福延还纠结于被人拿走的沾着他口水的果子,一路看人给扔掉了,这才扁扁嘴,对上沈从景带笑的眼睛,砸吧砸吧嘴巴,觉得看起来像是果子一样,就凑上去亲了一口。
给沈从景哄得快要美飞了。
符长宁实在是懒得去瞧这脑子有病的俩人,起身就进了内室,要盥漱以后睡下了。
这边儿她刚拆完钗环洗了脸,就见沈从景鬼鬼祟祟的进来了。那一双流转着水波一样神采的桃花眼在昏黄的烛火之下,显得分外魅惑人。
符长宁看了一眼,就移开眼睛去了——沈从景那眼神儿也太露骨了一些。“你做什么悄没声息的进来?福延呢?”符长宁穿着内里的荷瓣软缎衫子,将伸出去一半的白嫩双足缩回了被子里,理直气壮的责问他。
“福延早让婉娘给带下去哄睡了……”沈从景挤过去,悄声笑道,“没见过行云雨之事还得大张旗鼓的。”
这话说的露骨又轻佻,符长宁脸上一红,就要捶他。不防拳头被沈从景拿捏住了,就势儿,沈从景就压了上去,便笑道,“福延也快要一周啦,咱们不若给他生个弟弟妹妹如何?——唔……”
便是满帘春色了。
两人私底下是几乎不提选秀之事的。这事儿,说起来虽也并非是沈从景或是符长宁十分乐意的,但若仔细挑论起来,总归还是伤感情。所以两人基本是不说那些事的,除非真有要事商量。
一夜好眠以后,沈从景是直接从凤鸣宫上的早朝,自然是阖宫——包括毓秀宫的秀女那边儿,也都知道了帝后感情颇为要好这个事情。至于说穆怜秋和聂隐香,早知道了。
那些秀女们,别看一个个不是未及笄,就是刚及笄,实际上哪个都不傻。帝后感情好,她们是既嫉妒,又觉欣慰。嫉妒是自然的了,至于说欣慰……这感情不大好说。她们总觉得,自己入宫是为妃为妾的,压根儿就自己都没把自己放在和皇后一个同等地位之上——或许她们也想要争夺皇后的位置,可是现在,她们还不过只是个入宫待选的秀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