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狐疑的看着小脸儿绷得死紧的福延——这货现在这么能端着,还能去惹哭弟弟?不像啊。于是符长宁颇带了些慈和的问福延,“你可惹哭过泽绵吗?”
话一问出口,就见福延桃花眼里头的瞳孔一缩,小肉手儿也握成拳了,颇带了些紧张的问符长宁,“阿、阿娘怎么知道?”
“我猜的。”符长宁严肃说道,“但你方才承认了……”
福延“啊”了一声,一脸懊悔。
符长宁忍笑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欺负弟弟?”
福延垂着头,颇为沮丧的回答符长宁,“我没有欺负他。”声音闷闷的。
符长宁没有破功,继续冷着脸吓唬人家,“我都听人说了,你把福延欺负哭过好几次了……”
福延抬着脸儿,睁大了水汪汪的桃花眸,颇为委屈的说道,“阿娘,福延没有欺负泽绵。是他动不动就像女孩子一样哭的……”
看着一个不说性别就会让人误以为是女孩子的团子,说另一个比他年纪小却比他生的更像个小男孩儿的团子像女孩子,这场景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笑啊。于是符长宁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被符长宁一笑,福延简直惊呆了。他看了自己娘亲老半天,眨巴了一下已经蕴上一层水雾桃花眼,就更加委屈甚至带了哭腔的指责人家,“阿娘笑我……”
因为当初符长宁教导福延要行正坐端的时候,就是警告他,“你是皇长子,若是行止不雅,是会遭逢人家笑话的……”
故此,“遭人笑话”这四个字简直对于福延来说是个很大很可怕的威胁。
符长宁见自己儿子都快被自己欺负哭了,于是愈发笑得厉害,将人一划拉,就给搂到怀里,还揉了一揉,笑说,“阿娘没有笑话你,福延是这世上最好的孩子了——只要不欺负弟弟。”最后一句说的颇带了些警告性。
就听自己儿子再自己怀里头,声音闷闷的,很是不开心的问,“阿娘是不是有了弟弟,就不喜欢福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