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梗荔枝本就生存在沙地之中,沙地与普通土壤不同,上面干燥而下又充分滋润。若是金梗荔枝埋放在了普通土壤之下,是不会得到分毫滋养的,反倒是泥土里面的潮湿会加速金梗荔枝的腐烂生坏。那么奴婢便想斗胆问上一问了,两天以后这荔枝成了这般模样了,孙小主说这使普通荔枝,是不是有些……空口说白话了呢?”
杨思秀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孙碧云心中就好似有一只大手在予以她重重一击,她知道,这下坏了。待杨秀云一说完那话,孙碧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那荔枝,确实是金梗荔枝,只是因品相不好,又正逢孙碧云遇上了给苏折青送荔枝的太监,两厢一对比,积日来的愤懑便爆发了。于是她便匆匆叫人将荔枝给埋了,为销毁证据。这厢,就趁着明嫔与邹嫔来品贤殿的时候,大闹了一场。
看着孙碧云怔怔的不知说什么话,杨思秀叹了一口气,朝着符长宁磕了一个头,复而问道,“不知娘娘与小主还有什么其他事要问吗?”
符长宁喝了一口茶,将茶盏放下,对身旁的娉衣说道,“还不给总管大人赐座?”
四个衣是符长宁的贴身丫头,娉衣和婵衣地位又不同。这会儿符长宁虽没说什么对与错,但叫娉衣给人赐座的行为来看,这显是定下了孙碧云的罪过。
杨思秀这时候才叩谢了,站起身,面上始终带着些笑意,谢过了放座的娉衣,施施然落座了,一派光风霁月的样子。
那厢孙碧云终于醒过神儿来了,便是尖哭一声,对着符长宁连连磕头道,“妾错了!妾知道错了!是妾被鬼蒙了心窍,这会儿才妄想诬陷于人!妾知道错了!……呜,还求娘娘原谅!”说这话的工夫,已经连连磕了许多头,地上依稀都能见到血迹了。
这时候,孙碧云也不攀咬了,是她终于认识到自己对上内务府总管是半分胜算都没有的,故此她心思电转的工夫,已经求着饶恕想要人看在她认错态度好的份儿上,从轻发落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