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两厢一对比——一个是气急败坏的孙碧云,一个是不忙不慌的杨思秀,到底是谁“胡搅蛮缠”,立时就能分辨得出了。
孙碧云指着他愈发愤愤。
“好了……”符长宁摆了摆手,制止住了两人的争论,总算是为孙碧云说了一句话儿,“我唤你过来,并不是要说她那绸缎的事儿。”这话是对着杨思秀说的。
经由符长宁的提醒,孙碧云方想起来,自己来本是用了金梗荔枝的事儿做由头的。于是来了胆气,叩了一首,对符长宁说道,“还请皇后娘娘明鉴!那料子时日久了,不承认也便罢了,可这荔枝……”
“这荔枝,小主可还留着?”杨思秀也不慌,问了一句。
孙碧云恨道,“如此耻辱之物,我怎能留着?!”
“那小主扔在了哪里?”杨思秀又问了一句。
孙碧云眼珠子转了一转,回答道,“我叫人埋在了嬿婉轩后头的园子里,这时候该已是腐化了,见不出什么品种了……”
杨思秀微微笑道,“不妨,小主取来就是。”说着,对符长宁说道,“皇后娘娘可否派人过去,将孙小主园子里埋着的那金梗荔枝挖出来瞧瞧?这说起来也就是一二天的事儿,尚还不至于与土相融,化为乌有。”
符长宁没什么意见,“找两个婆子跟着,去将孙小主园子里的金梗荔枝挖来给我瞧瞧。”
“是。”嬛衣应了一句,使个眼色,殿上一二仆妇便越众而出。
见事已至此,孙碧云只好叫她那方才取霉布的丫鬟来,“礼玟,去和嬷嬷一道儿,将那埋着的阿堵之物挖出来,请娘娘明鉴!”
礼玟怯怯的瞧了孙碧云一眼,被孙碧云狠狠一瞪,这才低声应了一句,“是。”就跟着那两个嬷嬷去了。
杨思秀微微一笑,便静静候着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