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景笑嘻嘻的收回了手,被打了也不恼,反倒是又腻了过去,笑吟吟说道,“我也在同阿宁说正事儿啊,你可看我有哪一句不正经?”
符长宁懒得理他。
她蹙着眉毛想了一想,问说,“若是荣国此时与建蒙宣战,你有几分把握能赢?”
沈从景双手环在脑后,懒洋洋说道,“本不可能此时开战。”
“哦?”
沈从景轩着两道长眉去看符长宁,似笑非笑道,“他自己那里尚且还整顿不清楚,有空来我建蒙寻衅滋事吗?内有北庭王祁峥,外还有建蒙和天岚,他若非是嫌自己活得太长,就是先自己死的太晚了……”
符长宁想了一想,突然就豁然开朗了——是啊,这一世,可与上一世的局势大不相同了呢!
上一世的荣国与建蒙国之间的局势,好像正巧与这一世相反。上一世的荣国皇帝死得早,又在死之前将诸事都安排的十分妥当,祁烈顺顺利利的登基以后,就只是巩固疆土,朝廷之中并没有乱象生出。故此在他稳定江山以后,自然就开始寻衅生事了。上一世的建蒙国皇帝,虽然死的也没多晚,但是他临死之前才将沈从景从民间寻回,沈从景一登基面对的就是一团糟乱,不服的臣下还有虎视眈眈的寿王,内里真是躁乱不堪。在他自己的建蒙国还没有整肃完毕的时候,那边儿的祁烈早已经轻轻松松的打开了局面,开始给建蒙国一下又一下的重击了,就在这个时候的建蒙国仓促迎战,能好到哪里去?也就亏得沈从景是天降奇才,能在此番场景之下还能与祁烈打的难分难舍,有输有赢的,真也是不容易得很了。
但是现在,事情好似正好相反了。现在的建蒙国内部,基本已经步入了正轨,由于符长宁的重生和干涉之下,沈从景先一步的被建蒙国皇帝找到并带入内宫,开始教习为君之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