嬛衣妱衣和全都给留下了,自己只带了一个娉衣。又吩咐婉娘,她不在的时候,必是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太子殿下的,见婉娘应了,三个衣也吩咐稳妥了,这才带着些犹豫的对福延交代母后必须离开他那么一段时日。
这一说,就给福延招惹生气了。
福延指着趴在一旁的泽绵,气呼呼的问符长宁,“因何阿娘可以带走泽绵去看阿舅,福延便不行呢?!”
一边儿的泽绵听着大哥哥提他的名字了,小脑袋猛地一抬,就“蹭蹭蹭”往福延那里爬过去。
桫椤忙给伸手拦住了,不让泽绵掉下床榻。泽绵还挥舞着萝卜手臂挣扎着要去找哥哥。
福延偏着头只瞧着泽绵,气鼓鼓的也不去看符长宁,大眼睛里头蓄了的一泡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
符长宁头痛的又是得哄。
她搂过了福延小团子,脸贴在福延的小脸儿旁边儿,轻声轻语的跟他讲道理,“福延是建蒙国的太子呀,怎么能离开建蒙国呢?就像你的父皇,他就不能离开皇宫的呀。”
“太子这么拘束,福延不想当太子……”福延转过了脸儿,瞅着符长宁一脸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符长宁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话,当太子不好么?每个人都相当太子的。”说着又去给福延擦眼泪,“你怎么这么爱哭呀……长大了,可不能总这么哭了……”
福延委委屈屈的瘪着嘴儿,也不说话。
符长宁见他是这样了,也知道这心结是结的深了,不免好声儿好气的一哄再哄。
过不多时,福延人小,哭得累了,也就昏昏欲睡了。符长宁以为这事儿算是这么过去了,给人抱到榻上,今晚就和福延睡在一处了。
那想得到了半夜,福延就烧了起来。
符长宁睡觉本就清浅,半声动静都听不得的。以前她坐公主的时候,夏日里窗户外头的鸣蝉都得给人粘掉,若夜班能听到一声蝉鸣,那外面值夜的小太监就别想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