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跪,已是恩赐了。那位,并不很好相与的。”她很明白,符长宁的性子,纵是没损她利益,惹得她不开心了,也是照样收拾的。更何况这次,太子殿下生病,虽说与她干系并不大,可但凡让皇后知道了那日陛下与太子是与她一道儿的,那必是会连带她一同记恨上的——内宫就这么大,皇后想知道什么事儿,还有比这更容易的吗?与其等着皇后发狠,反倒不如先服软。
不得不说,宓贵人料算得很对,符长宁一向吃软不吃硬的。
这边儿宓贵人这一招以退为进,其实行的很好。在凤鸣宫外头跪着,纵是不着人通报,难道皇后还会不知道吗?更何况符长宁睡得浅,宓贵人方跪了不久,符长宁就听见了。她微微蹙一蹙眉,被外头隐隐约约的天光晃了眼,探出一手出了罗帐,哑着嗓子问婵衣,“谁在外头?”
婵衣早醒了,她比符长宁察觉的更早,这会儿已经派人出去看了一个来回儿。外头太阳还没升起来,仍有不轻不重的露雾,婵衣出去一趟,身上就被露水沾湿了。这会儿听见符长宁问,也不敢一身露水的进来,给符长宁过了寒气,于是只在外头低声回答道,“回娘娘,是长信殿的宓贵人。”
“哦?宓贵人?”是宋惊蛰?
符长宁挑一挑眉。她昨日晚上就听了婵衣说了这事儿的大概,婵衣查得很清楚,就连昭婕妤孟明珠撺掇皇帝那段儿,也让她给探听了过来,宋惊蛰与皇帝领着太子殿下在华清池又没避着人,她自然是知道了。可还没等符长宁发落,不想宓贵人竟自己找上门了。
符长宁这会儿睡衣也没了,轻笑一声儿,说道,“进来替我更衣。”
了桃花露水和香脂进来,“主子。”先行了个礼,就忙活起来给符长宁洗漱了。
婵衣这会儿已经在外头收拾好了被春水打湿的夏衫,其他三个衣一听主子要起身了,也忙引符长宁一壁伸着胳膊让人系那腰间系带,一壁对着婵衣笑道,“不如去给叫进来跪着如何?一个有了身子的嫔妃,跪在凤鸣宫门口儿,这若给人传出去了,并不合适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