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宁见沈从景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于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将手抽了出来,觉得现在这样顾念这货的心情也没啥意思,于是单刀直入的说道,“我是问你,方七汕是不是回来了?”
“……”沈从景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赔笑说道,“啊,是这个啊。确实是呢。怎么了吗阿宁?”
符长宁冷笑道,“别跟我在这儿打马虎眼,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沈从景看着这么咄咄逼人的符长宁,只觉得心头一阵阵的悲伤和郁闷啊——女人太聪明,真是不大合适啊。
于是沈从景老老实实的就对着符长宁把事情给坦白了,“是这样的。”
又把对着朝臣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话,重新和符长宁说了一遍。
说完了,也没见符长宁有什么表情。
沈从景瞧瞧抬起头去看符长宁。
只见符长宁眉头紧蹙,正一手摸着另外一只手上的刻金护甲,在思考些什么。
沈从景也不敢去打扰,就那么悄没声息的等着符长宁说话。
半晌,才听符长宁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何必将自身放入险恶境地?”说着,她眉宇间闪过一丝狠戾之色,“那样狼心狗肺的叛国奴,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法子有成百上千个。把他交给慎邢司,什么话还问不出来呢?”她冷冷笑道,“你莫不是,心软了?”
天地良心!看着符长宁说那话,沈从景本来心里头还暖融融的,待再看符长宁目光如炬的朝他看了过去的时候,沈从景腿儿一软,就上前扶住符长宁的胳膊,颇为讨好的笑说,“哪儿能,我哪儿能啊!”看着符长宁丝毫没有缓和了眉眼,沈从景一边狗腿的给人家捏肩捶腿,一边笑说,“你看看,若是严刑逼供,都是也并非是不可以,可我到底还想利用这个方七汕,进行下一步动作呢!”
“哦?”符长宁冷冷一挑眉。
沈从景得意的笑道,“现在天岚国和荣国你争我夺的,咱们建蒙国在他们眼里看来那就是局势不明。我还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儿的赚上那么一笔。”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