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侯夫人闻说这个,特意抬起头看了那婆子一眼,又转头朝符长宁看去。符长宁察觉到了那束目光,但却也并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都拉下去在偏殿候着,给她们上些药,等着我一会儿问话。”
“是。”那婆子垂首应了,就这么静静地退下了。
清远侯夫人蹙着眉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便缄默不言了。
符长宁就更没有要跟人解释些什么的意思了——她犯不上。她是皇后,对清远候夫人客气,那是她的气度,也是看在清远候在朝中地位卓绝的面子。但她的容让,却并不是一味的迁就和讨好。端妃这事儿,符长宁肯给清远候夫人一个保证,那就是十分厚道的了。若是再张狂一些的,你一个妾的娘家人,大张旗鼓的进宫看人是什么意思?做脸给谁看呢?嫁进了我家里,就还想着像是原先一样地位尊崇吗?——故此,清远候夫人才对符长宁今日做的这事儿、今日肯做到这份儿上,很有几分好感的。
两人又就这么着,在那婆子出去以后,陷入了沉默当中。
还是妱衣从大殿外进来的亟亟的脚步声,再次打断了这样的默然。
“娘娘……”妱衣蹙了眉,在得到符长宁的点头应允以后,上前一步,低声说道,“全婕妤身子虚,强挨过二十板子,这会儿就已经晕过去了,您看……”
符长宁叹了一口气,回说道,“给她宣个太医吧。”想了想,又说,“其他人若是身子不舒坦的,也一道儿看了,别出了人命。”
“是。”妱衣应了一声,便束手退下了。
那边儿清远侯夫人只能依稀听见什么“婕妤”“晕过去”“人命”,再联系之前看到的和方才听那嬷嬷的话一思忖,就知道,皇后这是罚了几个人,只不知道,这几个人同她的端妃娘娘的小产,其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