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伶俐的口舌,方才在浓翠殿里头,符皇后问你话,你怎么没硬生生这么顶回去?——若是有人同谋,你宫里头那个,便也不是什么好果子,何必如此为难别人呢!先把你自己处儿弄明白了不迟。”说罢,转身就要走。
明嫔在后面“哎呀”一声,笑吟吟说道,“嘉妃娘娘何必动怒?到了这会儿,咱们不该是一道儿查清楚的吗?可万不能起了内讧才是。”这么说着,脚底下却半步没往前,根本不像是要阻拦嘉妃的意思。
嘉妃又如何看不出明嫔这话中决断?冷冷一笑,也不答话,就径直回了她的宫。
嘉妃和明嫔自在她们各自宫中做了什么事不提,那边儿符长宁因没闲着,到底是查出了一些端倪。
只是符长宁不声张,待两日以后,那些受罚的妃嫔们将养的差不离儿了,也该叫人来了浓翠殿,问话了。
只这次,符长宁没只叫那几个妃嫔,反倒是将人定省以后都给留下了,听了这事儿。
她是觉得,得在近来有个决断了。一直拖着,端妃人还没醒,也不是这么个拖法儿。
“前几日挨了罚,这会儿,可有人想对本宫说些什么的吗?”符长宁慢悠悠问道。
底下人不说话。
符长宁没耐心等了,索性说开了,“端妃小产那日,本宫在平旸殿捡了个五子香的荷包,这事儿说也蹊跷,五子香性浓烈,咱们宫里头,本宫从前竟是没见谁佩戴过。怎么这几日,却反倒有那荷包出现在平旸殿里头了呢?”
蕙安妃在底下转动着眼珠子,笑盈盈的,“说不准是哪个宫女的。”又问懒洋洋了一句,“这又与端妃小产什么关系?”
符长宁好奇笑道,“我竟以为,你们大概是都知道,五子香碰上莲子心儿,那是至寒至凉的,性霸道激烈,孕妇在食了莲心之时,哪怕是闻一闻五子香,都是会产生反应的——这些,你们竟不知道?”符长宁别了别耳后碎发,一一将底下人的神色收入眼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