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仙人”,眉眼如画,出尘绝世,风姿倾城——正与沈从景生的是一模一样。那“仙人”告诉她,第二个劫难就要来临了。符长宁禁不住问他,这第二劫,到底是什么。那仙人淡漠如天边云彩的眼珠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动,只说了一句,“该往生的,还在人世;该离世的,却迟迟不走。”便挥了挥素白的衣袖,人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符长宁醒了。
她看着身边儿熟睡着的沈从景,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这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由于符长宁的特殊身份,故而原本对鬼神邪说丝毫不信的她,现在对这位白衣“仙人”的话深信不疑。于是符长宁心中“突突”直跳,她听到了,方才那仙人说,她将有劫难。
将有劫难,那么,到底又是什么劫呢?
因一直想着这个,心心念念的都是这躲不过的“劫”,符长宁这几日难免人就显得恍惚了一些。沈从景看在眼里,就问了一句,没想到符长宁将这事儿跟他说了。
“子息,你可还记得,那次我在荣国遇险之时,曾与你说,有一白衣仙人入我梦中?”
沈从景点点头,笑道,“记得,你还说,那白衣仙人与我眉眼极似。”有些好笑一般。
符长宁却面色严肃,点头说道,“正是。前些日子,我又梦见了那白衣仙者。”
“哦?”沈从景吊儿郎当的,没当回事儿,“近来那仙人如何?我看起来可有比他更好看了一些?”
符长宁没去理会他的打趣,反倒是蹙紧了眉头。
沈从景见符长宁神色不对,也知道那“仙人”必定是说了什么话,才让符长宁如此挂怀。于是也收敛了玩笑神色,问她,“到底怎么了?”
“那仙人说,我有一劫将至。”符长宁皱眉说道。
听到符长宁说了这个,沈从景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抬起手摸了摸符长宁的小脸儿,又揉一揉她因担忧而蹙起的眉心,笑说,“我还当是什么。这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阿宁不必挂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