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直观察着两人神色的符长安,这个时候懒洋洋的起了身,他仍旧赤着一双脚,就这么走到了符长宁的面前,指着袁守逸,对符长宁笑道,“羲和,这就是我同你说过的那位能人,袁卿。”
“哦?”符长宁淡淡的挑了挑眉——她已从最初的无可适从适应了起来,符长宁本就是个遇强则强的性子——这会儿,符长宁上下打量了袁守逸一番,薄薄的笑道,“竟是那位呀——”尾音拖得极长。
袁守逸却不介意符长宁褒贬不明的语调,他反倒是十分和善的笑了一笑,对着符长宁说道,“正是臣下。”
符长宁打鼻腔里头“哼”了一声,并不去接他的话。
符长安对袁守逸笑说,“公主殿下养尊处优惯了……”
这话里,原就带着几分调侃。若是搁在平时,符长宁定然是会笑嗔一句打趣过去,但是现在,不知怎的,听了符长安对着袁守逸也叫她是“公主”,又说她是“养尊处优”,符长宁竟是心中很是不舒服了起来。
于是符长宁没说什么话。
符长安倒是像是没怎么察觉一般,给符长宁拉到了坐席上坐下,又斟倒了桃花酒——也不知这个季节,他是从哪里挖出来的——拿了一个小盅,就塞到了符长宁的手里,却对袁守逸说道,“这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袁卿一定听说过的吧?——唔,也是你们二人有缘,羲和嫁入建蒙国已久,此次是过来探病的,若你再晚些过来,也许你们二人就并不能碰上面了……”
符长宁就算是很讨厌符长安对于袁守逸的熟稔和热络,但是这会儿符长安说的这话,符长宁却也是没有办法对他发什么脾气的。于是只好将手中被强塞进来的就被放下,望着窗外,心中叹了一口气。
符长安笑嘻嘻的。
袁守逸却点点头,温声道,“若真如同殿下所言,那臣下与公主殿下之间,大概真就是缘分所致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