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景却并不去理会明嫔,反握住符长宁的手,对符长宁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说道,“阿宁,阿云回来了,你就帮着朕好好****,若她还再有无礼之处,尽管约束就是。”又对着孙碧云,“你切不可恃宠生娇,若是还叫朕见着你忤逆皇后,朕也无法子再帮你了……”
这话说得,看似一心全向着符长宁,实际上个钟柔情蜜意,现在大殿上的,不是聋子瞎子,就都看得到听得见的。
一时之间,本以为皇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那些后妃们,竟俱都变了脸色。就连是明嫔,这会儿那笑容也变作了要笑不笑的样子,瞧着孙碧云,就沉默不声了。
看着符长宁颔首应了“是”,孙碧云很是得意的朝着符长宁脆生生说道,“那妾就先谢过皇后娘娘引教了!”
符长宁也不想理她,从沈从景掌心中将手抽回,淡淡说道,“既然陛下这么说了,我定不负陛下厚望……至于孙小主……”她上下打量一番孙碧云,那眼神一如既往的空灵通透得像是一眼就能忘到底的池水,竟是澄澈得近乎冰冷,“先起身吧,在重华宫看着好似憔悴了许多,别跪得久了,伤了身子,到时候反倒是让陛下难过了……”
就见孙碧云千恩万谢的起了身,然后挑了最末的席位坐下了。
这次定省,真是不咸不淡的叫人牙根儿都痒痒了。
待后妃散去的时候,任是孙碧云如何拿那双眼睛去勾皇帝,沈从景也依然作没看见似的,跟着符长宁屁股后头就进了内殿。
进去以后,还没等符长宁说什么呢,沈从景先“哎呀哎呀”的叫苦了,“阿宁你说这叫是个什么事儿啊!真是委屈我了,委屈我了……”叫苦不迭。
符长宁一边将手伸进人递过来的铜盆里头,洗了手,一边问沈从景,“你委屈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