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宁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因宋小英的屋子不大,又是朝北,这会儿太阳正当正午,屋子里也没什么阳光。于是符长宁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了,这会儿屋子里才洋洋洒洒的进来了许多光亮。
符长宁坐在**,揉一揉酸痛的脖颈,叹了一口气。
真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不中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从那日以后,符长宁的心态愈发老态龙钟了,她竟也觉得身体也跟着每况日下了,原先她那是能徒手放到八尺大汉的主儿,现在,竟是在溪边揉搓了一会儿衣服,就觉得有些疲累了呢。
符长宁闭上了眼。因方才看的外面太过光亮,这会儿闭着眼重归黑暗以后,就感觉到眼前是一圈一圈的白色光斑。
符长宁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半晌,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封信。
那信与周遭的环境真是格格不入。
信封已经被符长宁拆掉了,里面的信纸,是上好的洒花笺,上面的桃花瓣细碎而干净,还依稀能够透出桃花的香气。一打开叠的整整齐齐的信,就能闻到松墨那积淀如岁月般古旧的味道。信上的字迹很工整,虽看起来有些笔力不够,但整整齐齐,又颇有骨骼,看得出是个好苗子。
开头就是小团子福延的杰作。
福延的字已经颇有看头了,他对符长宁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事,比如泽绵这个不省心的小家伙儿,又偷偷摸摸的欺负老实孱弱的弟弟了,还总是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如果不是明察秋毫的福延小殿下看穿了泽绵的本质,还不知道眷永要怎么可怜呢哟;比如初雪妹妹生的太好了,以至于上次去祭坛的时候,百姓见到了妹妹,竟伏跪于地,道是观音坐下的仙童临世……只是这位“仙童”好像不大省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