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带了一丝笑意,点点头,说道,“很不错。”又说笑话似的提起,“方才阿梅信里还讲,祁烈的寝宫就被人刺过一回了,看起来荣国皇宫里头很不太平——他的皇后都被刺伤了,现下正将养着,也不敢声张,只敢说是染了风寒——不然皇宫里都被人挑了呢,足可见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儿,说出去也是没脸。”
沈从景听了,放下羊毫笔,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儿逆着光,就这么用他那双像一汪清澈透明的泉水一样的桃花眼去瞧符长宁,笑说,“幸好我的皇后是阿宁呢,若是阿宁,想来不论是如何境地,也肯全身而退的吧。真是得之我幸。”
符长宁竟也罕见的脸上带了一丝红晕,“啐”他一口,笑说,“如何又油嘴滑舌的……”
没防备的,两人就听窗户外头有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一本正经的在教训弟弟,“……阿娘说的不错,阿爹那话,便能以一个‘油嘴滑舌”相用的,这词在这会儿,正相宜。”
沈从景,“……”
符长宁,“……”
“小兔崽子……”沈从景回身就把窗子给掀开了,看着明显受到了惊吓的福延和泽绵,咬牙切齿的冲他俩招手,“给你老子我进来……”
荣国的皇宫,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但祁烈到底还是上一世那个枭雄祁烈,而不是说符长宁重活一回,顺带就给祁烈的脑子也活没了——祁烈不仅还同上一世一样,是个有头脑右手腕的优秀帝王,甚至于他在如今的逆境之中,早已变得比上一世更加周全和厉害了。这会儿冷不防的被人阴了几把,很快他也就适应并且能够扭转了现在这个局面了,也不再把软肋暴露给别人了。
没过多久,符长宁都没用阿梅传来消息,她干脆就听人都说了,荣国出现“神迹”了——荣国赫赫有名的奇嵘山脚下,显了灵石,是以祁烈登基为天命所归之象。百姓都哗然了。
——在这个时候,恰巧出现了这么一块儿的“灵石”,说是“天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