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宁在他怀中安然微笑,也闭上了眼睛。
她没看到的是,当她闭上眼以后,沈从景却睁开了眼。黑夜里那双桃花眼跟会闪光儿似的,月牙儿一样笑过了,这才重新入了梦。
一夜好眠。
第二日符长宁起来的时候,睡在身边儿的沈从景已经不在了。她躺在**懒懒的算计了一下,唔,今日正好是朝会,这才安安心心的闭了一会儿眼,才扬声唤道,“婵衣、娉衣,服侍我……”
“皇后娘娘——”回应她的是娉衣几乎惊慌失措的声音。娉衣慌慌张张扑进来,说了一句,“太后娘娘,薨了!”
符长宁猛地睁开了眼!
“……什么!?”符长宁语调儿都变了,“你说什么?!谁薨了?”
“太后,是太后娘娘!”婵衣这会儿也衣袂沾水的进来了,一把就给娉衣推走了,“还不快去准备东西服侍娘娘起来!”又对符长宁沉声说道,“就在方才,凤藻宫的人已哭了宫,说是……太后娘娘,薨了……”
符长宁被这消息劈得头脑都昏聩了。
什、什么……太后,薨了?
李皇太后,薨了?
看着符长宁怔怔的没有反应,婵衣也顾不得着急,一边儿给跟娃娃穿衣服一样服侍着六神无主的符长宁更衣,一边儿絮絮的说道,“说是今天早晨……就寅末的事儿,昨日咱们走了以后,皇太后还平稳的睡过去了。下半夜泽芝姑姑和湛露姑姑又去过一次,也都是好好儿的。她们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今天早晨卯时,人去唤的时候,太后娘娘就已经……凉了……”说着,就连婵衣也忍不住落泪。
符长宁依旧是怔怔的。凤鸣宫里头的素服是早就准备好的,都是先帝爷大行的那会儿的一身儿,至今并没有动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