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也是一国之母了吧?那小子可曾亏待你?可曾对不住你?……如今朕倒是瞧出来,这各人有各命,你的好运道,就是在你没嫁给荣国那亡国之主了!”
符长宁听的一怔,旋即,嘴角泛起一个苦笑,想了半晌,才说道,“这……也许真是命运了吧!”
前世今生,这运道,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东西啊。
父女两个相顾无言良久。
半晌,还是符撰笑说,“今次回来,可得多待一阵儿,不若回去了,就又是遥遥无期了……”
符长宁颔首笑道,“是呢,看过了阿兄,我还得多赖这儿些时日,只父皇和母后千万别嫌儿臣烦扰才是呀……”想了想,歪一歪头,又说,“这次来的匆忙,还没给您外孙和外孙女儿带过来给您瞧瞧呢——最大的那个,已经六岁了!”
符撰讶异道,“竟都已这么大了?”想一想,又颇为中肯的说道,“大概也是了,离你从天岚国出嫁的时日,已经过去了十年了呀……”说着,感慨道,“过得肯真快。”
“谁说不是呢。”符长宁笑说。
符撰又问,“看你过得倒也顺心,只我怎么听说,你在建蒙国还干政来着?”
符长宁撇嘴道,“初时罢了。我与他,倒也有商有量的。”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沈从景了。
符撰听了这个,倒是捻须笑道,“甚好,女子便要有如此韧劲才是。”
符撰的想法倒是和当世许多人不同的。
符长宁不和她爹谈话竟还不知道,她爹原来还不是个老顽固呢。但是在符长宁以前的印象当中,符撰真的不是一个称得上多开明的人。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变成这样的……不知不觉就变化了呢?符长宁在心中感慨的想了一想,自己竟是半分都不了解自己的亲爹啊。
父女两个的见面可以称得上很愉快,虽不能将多年的心结解开了,但符长宁如今日子过得舒坦滋润,到底不似上一辈子那般狭隘和固步自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