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离得不远,就不属于“王宫”的范畴了。她若是要出去,是需要手谕的。她出不去。
但是符长宁怎么可能甘心呢?她回过头,看着方才被她穿过,但是又重新远离了她的篝火的大圈子——她都已经费劲无比的穿过了这么大一片热闹圈儿了,在临末的时候居然被个人逃走了,她怎么可能甘心呢?
符长宁回过头,看着方才被她穿过,但是又重新远离了她的篝火的大圈子——她都已经费劲无比的穿过了这么大一片热闹圈儿了,在临末的时候居然被个人逃走了,她怎么甘心?
于是符长宁想了想,她看见守门的几个大汉并不是很严格的样子,在这样一个日子里,整个胡族都是一同欢庆,这几个汉子也不例外。他们几个几个凑在一起,中间燃着火焰,烤着肉摆着酒,也在吃吃喝喝。
胡族人天性就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哪怕是自立了王朝,也不能一夕之间改变人的个性,让这群散漫惯了的胡人变为建蒙国训练有素的卫兵,哪怕是除夕年夜,也仍然坚守岗位片刻不离。
更何况,大重国的“皇宫”说是宫,也太过勉强了一些,没有高高的城墙,那算什么“皇宫”?所谓的皇宫,也不过就是多一些大一些的帐子们的聚集地罢了。故而这个“皇宫”的边界,是茫茫的草原,并没有城墙去阻拦,只是象征性的设立了几个栅栏一样的东西来分界。
符长宁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现在本应有三处岗,但是现在,着三处的岗哨都坐在一块儿欢庆,她身量不大,若是趁着夜色,也可悄没声息的出了“宫门”。
只是……
出去了要干嘛?真的要去找那个只是看着“熟悉”的背影?她连人是不是都不确定,更何况,就算是确定了,这个人……也不明敌友,万一是个圈套该怎么办?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