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悲愤,也没办法了,符长宁只好要来许多保暖很好的皮子和裘,来将自己重叠裹上,也尽量减少出去的频率,不想吹风了。至于说炭火……燃着吧,燃烧着一盆儿,有也总比没有要强,不是么?
但是就这么一盆儿可怜兮兮殚精竭虑的为大帐供给温暖的炭火,就在刚才,也被淹留毫无规矩的骤然闯进掀来的风,吹灭了。
符长宁感觉到帐子中一冷,接着,她就发怒了,“淹留!我说过了多少遍!你进来之前会不会先在外头喊上一声儿,好叫我知道你来了!?你再这样没规矩,下次也甭进我的大殿,就在外面守着吧!”
符长宁被厚厚的皮裘裹着,她感觉自己气的都快喘不上来气儿了。
一旁的婵衣连忙很有眼色的递上了一杯温热稍烫的茶水,给符长宁的火气勉强压抑了下去。
被吼了一通的淹留委委屈屈的后退了两步,“喔”了一声,不说话了。
长得跟个小山一样的汉子,就那么站在门口儿憋憋屈屈的束手而立……别说,还真挺挡风。
符长宁无视了淹留委屈的目光,狠狠地喝了两口热茶,然后心中决定,下次还真得叫淹留给他守门,挡风啊!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儿啊?”两盏茶喝过去,符长宁的气儿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她这才开口问了淹留。
淹留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是陛下叫我来找你的……”
“什么事儿?”符长宁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大老爷们儿说话别吭吭唧唧的行不行?”
淹留不服气的嚷嚷着,“姑娘早先不是不让我大声说话!”
符长宁,“……”
她扶着额头,对婵衣说道,“给这个人赶出我的关雎殿,赶紧的!”
婵衣忍着笑,没动窝儿。
淹留摸摸后脑勺儿,傻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我领了军职,以后就不能常常陪伴在姑娘身边儿啦,这不,陛下派过来了另外一个人,给姑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