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到了大重国,真是什么个玩意儿都能来拿捏她两下儿啊……
符长宁有点儿不大高兴的样子。
婵衣看了,也没说话,只是那么斜睨了一眼子佩,那意思仿佛就是,“谁给你的狗胆把这种事情拿来烦扰我们主子的?”——尽管,子佩可能理解的与婵衣所要言说的稍有不同,但是看着符长宁不善的面色和婵衣的冷眼,子佩也慌张了。
子佩急慌慌辩解道,“狄秋哈娜次妃是陛下的次妃,平日里很得陛下的看重,地位很高,安宁姑娘你……”
得陛下看重,地位就很高?
符长宁摇了摇头,下了山丘,她觉得她若让胡人来讲些什么伦理,简直就是夏虫不可语冰。
婵衣将想要跟上的子佩伸手一拦,微微笑道,“子佩,你不想在关雎殿伺候了吗?”
子佩吓得脸色一白,被热汤烫了一般的缩回了手,急忙摇了摇头,婵衣朝她微微一笑,便也绕过了她,跟上了符长宁的脚步。
虽然符长宁在这里并没有答应前来请人的狄秋哈娜次妃的侍女,但是她最终却还是去了狄秋哈娜次妃的帐子,那个叫“花日殿”的地方。
原因无他,狄秋哈娜次妃的侍女在关雎殿碰了一鼻子的灰,悻悻的回去回禀了狄秋哈娜次妃,然后狄秋哈娜次妃就无不委屈的对成德说了她的侍女是如何在关雎殿受委屈的。成德想起来符长宁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再看一看这边儿已经满口答应了的哈娜妹妹,他也觉得头痛不已。但是自己造下的孽就得自己来承担,于是成德一落了闲,就颠儿颠儿的跑去了关雎殿,找了符长宁。
“怎么不想去看看狄秋哈娜呀?她听闻关雎殿住了一朵中原来的花儿,很想要看看你呢。”成德笑的带了几分谄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