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来就是一朵娇滴滴的花儿,怎么会有比毒蛇还毒的心肠呢。
符长宁将目光缓缓地移到文襄公主身上,视线一动不动地,直直盯住了她。
“我知道惊电会突然发狂,也知道惊电发狂是因为有人动了手脚,但是我更想知道动了手脚的那个人,是不是能承受这件事的结果。”
符长宁转身看向犹自阴沉着脸不说话的成德,淡淡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骑术不好,更不会御马,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倘若是我站在成德的那个位置上,事发突然,我甚至来不及躲,就会被马儿拖入蹄下,践踏至死,那个时候,你们谁都来不及救我。”
“在击鞠表演上,表演击鞠的那个人突发死亡——这就是那个人要的结果。”
符长宁回头看向已经冷汗津津的文襄公主,她的一字一句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插在文襄心上,“文襄公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文襄公主没有说话——她年纪到底还小,尽管这个年纪的她已经知道了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但是她到底没有做好承受符长宁这般坦然和咄咄逼人的准备,这个时候,文襄公主看着符长宁的眼,在她犹如锐刃一般直射而来的目光的逼视之下,不由得后退两步,求助般的看向了可敦大妃宝和。
这时候成德却突然掀开了被子,宝和看了连忙上前一步搀扶住他。“陛下,您的伤势……”宝和关切而焦急的话语消失在了成德不善的目光之中。他的眼睛里含着符长宁从没看过的阴鸷,成德对侍卫说了一串胡语。
托这些天勤学苦练胡语的福,符长宁听懂了成德的这句话,“去叫那天控马的马师,将惊电带过来,我要好好看看它。”
可敦大妃宝和没有说话,只是与符长宁一样将目光投向了文襄公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