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球门的时候来一击漂亮的挥杆,就算完成她自己的表演了。反观成德,他几乎是将平生所学马术一一展现,骏马追风彷佛与成德心有灵犀般的,或鹞子蹬鹰,或大鹏展翅,种种精彩招式不一而足,来回奔走了半个时辰才算结束,半点儿也不像是个带病之人,反倒是叫那些一心想要看笑话的人有些恼羞成怒了。
成德对此浑不在意,他下场的时候,走过符长宁身边儿最近的时候,符长宁还能看到他带着些苍白的面色和没什么血色的唇,但是成德神色就仿佛是夹带风雪的冬日,那般凛冽的眉眼不动如山,在经过符长宁之时也没什么表情,身后跟随着大量的仆从,毫无停顿了越过了符长宁,走向了高台之上。
符长宁回身遥遥望着远去的成德,她知道,成德这样做不仅是在弥补她击鞠表演上的不足,也是为了发泄惊马一事的怒气。
但至少,符长宁的目标达到了,成德再不会逼迫她作出任何像今天击鞠表演这样大出风头的事。符长宁成功地让成德明白,如果没有足够的信心完全保护她的安危,就应该让她永久的处于沉默之中。
惟有不再引人注目,才有重新掌握主动权的可能。
击鞠表演完后,击鞠大赛正式落下帷幕,草原四处开始燃起火堆,以最后的篝火晚会结束十一月的狂欢。
王帐中较大的一座帐篷里离热闹的篝火晚会并不十分远,但所有的喧嚣到这里似乎都化作无声,余下文襄公主瓮儿时有时无的抽噎声。
可敦大妃宝和恨铁不成钢地点一点文襄公主的额间,“瓮儿啊瓮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就真的没想过,倘若你的计谋成功,让她受伤甚至死掉,成德会不会因此迁怒于你,你还可能风风光光地进宫来吗。”
文襄公主低着头,因为抽噎的厉害连话也不能说完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本能地不希望她就这样当了成德哥哥的女伴。”
“当了又如何。”宝和轻笑一声,话里的鄙夷一点都不掩饰,“一个汉人女子罢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