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宁犯不上去同她如何如何。然而但是别忘了,符长宁这会儿身上有脏污,正来着葵水。她本就因葵水而至,身体不大舒坦,人也惫懒烦闷,心情不免郁结难舒。再加上她今儿个还就真的只想吃这蜜瓜了,耐着性子等上了一天,结果罢了儿人来告诉她,这蜜瓜你是吃不到了,被个别人给要走了——这,符长宁能忍?
必须忍不了了。
不仅忍不了,符长宁还怒冲肺腑,听闻这个消息以后,直接就将手里的篦子往那块子在胡族价值连城的银镜上面一摔,满面怒容的说道,“真个是叫人善被人欺,什么东西这会儿都敢骑到我的头上来了,我不去教训她,她反倒是来招惹我!”
婵衣听了,看着符长宁怒气冲冲的样子,只好苦劝道,“主子何必因为一个小人生气?平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这可很不值当的事情。”
符长宁听她那个?这会儿符长宁满心郁结,起身甩袖怒道,“不生气?如何不生气?备车!备车!我倒要去那中宫瞧一瞧,是谁给她的狗胆,胆敢截胡我符长宁的东西!”
说着,拂袖而去。
——这可真是,冲冠一怒为美食啊……
婵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低声应了一句“是”,便下去叫人备车了。
却说那边儿外头听见里面的这般吵嚷,又听见向来谨慎温和的符长宁居然在里头摔了东西,被派来伺候符长宁的那几个胡族丫头,塔纱,子衿,子佩,不免在外头心中忐忑,面面相觑。
还是子佩先开的口问的,“里头……安宁姑娘这是怎么了?”
说的是胡语。
塔纱听了,瑟瑟的抱了抱肩膀,摇了摇头,说道,“姑娘身上有疾。”
她们胡族叫这月事,称作是有“疾”。
子佩听了,便带了些了悟的点了点头,很是理解的样子,“喔,原来竟是这般。”
塔纱也叹了口气,不敢说话的样子。
那边儿子衿却蹙着眉头,闻说这话,瞥了子佩和塔纱一眼,并没有说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