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宁起了身,看着瞪着眼睛看她的翁儿,冷笑道,“任是谁都能欺辱到我头上来么?今日中宫昭仪这般失仪,我却也无法自处。左右这些都是你的家事,我无权干涉,只想我日后的吃穿用度,凭我自己殿里头的人掌控就是。再不然,你放我回去也还罢了……”
最后一句话,给成德说得面色一变,“安宁!”
“如何?”符长宁寻衅一般瞧着成德。
成德舒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说道,“昭仪御前失仪,克扣份例,出言不逊,责令今日起搬出中宫,闭门思过!”
“成德哥哥!”
翁儿惊叫一声。成德却不看她,摆了摆手,就叫人将翁儿带了下去。
符长宁站在原地看了半日,也觉得无趣,挥挥手,也不说一声,便跟着下去了。
成德坐在上头瞧着符长宁的背影,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心冷硬如铁,一时之间只给他恨得牙根儿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这件闹剧就算是这么告一段落了,只是这边儿成德责罚了翁儿,科克加尔勒部落的族长却不乐意的,每每在朝堂之上提出此事,起初成德还肯敷衍他们,“不与大妃住在一处是好事。”
但是再三提出来,成德只觉得烦躁,干脆就说了一句,“昭仪是谁的妃子!?”
大家一看成德这是真的不耐烦了,这才讪讪的作罢。
那日的蜜瓜,符长宁到底是没让成德去搜寻。因为她心里明镜儿,大重国不产蜜瓜,这么晚了若是去找,也定然是去建蒙国或是荣国百姓那里搜刮,不论是哪一种,不论是哪个国,百姓都是无辜的,没必要要因为一己口腹之欲却害了一些无辜平民。这些都是符长宁不想看到的。只是翁儿那里的蜜瓜,成德让人给符长宁送来了,符长宁也没吃,让人端着箱子原封不动就抬出去给扔了——她早就过了想吃蜜瓜那个劲儿了,再说了这蜜瓜从别处抬来,她还不乐意收呢。这番举动传出去,听闻翁儿在她新搬迁的寝殿,和莺居里又哗啦啦的砸碎了许多东西。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