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宁当然是可以任性地拒绝成德的这个要求的,可是如今她在宝日娜这里,如果轻易地说不去的话她好像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突然跟宝日娜关系这样好了,而实际上她和宝日娜这般亲密的关系最好不要过早的暴露,甚至是一辈子都不要暴露。
于是符长宁对淹留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向成德回命吧,等我将崇德殿的东西都收拾完了,就去王帐找他。”
淹留大舒了一口气,他似乎觉得符长宁肯这样对他说这种话,就已经是非常大的“恩典”了——唔唔,最起码若是符长宁一会儿不回去,放了他们最尊贵的陛下的鸽子,那么有她先前儿这句话,淹留也能逃过陛下的盛怒一劫啊啊!
淹留苦哈哈的想。
在打发走了淹留以后,符长宁再次面对着宝日娜,迎着宝日娜揶揄和打趣的目光,也不由得苦笑道,“他一直都是这般么?因为一点小事而兴师动众。”
“并不是。”宝日娜笑眯眯的,“成德向来并非如此。大概也是只有在你的面前,他才会这般……唔,孩子气吧。”顿了顿,凑近符长宁,美艳的红唇在符长宁的颈间一翕一合,“你该引以此感到荣幸才是呢,安宁姑娘。”
“我但愿不要这份儿‘殊荣’。”符长宁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了一句。
但是既然答应人家淹留,符长宁也就没想过真的要放人鸽子。她在出来宝日娜的宁崇德殿的时候,正看到迎面大踏步走来的面无表情的“屋安纳”,对着她利利索索的俯了一下儿身算作是行礼,接着冷峻说道,“陛下叫我在这里等着姑娘,还请姑娘赶紧上了犊车,我们一道儿回去关雎殿吧。”
符长宁斜眼看了一眼屋安纳,“喔”了一声,越过屋安纳径直走向了犊车,边说道,“你是我的护卫,不在我这里做事,镇日里只知道‘陛下长’‘陛下短’的,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