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母亲死得早,先博了同情。又说自己爹爹都惯着妹妹,自己也是不好管的呀。还说了自己妹妹其实能听进去人好话的,只是分说这话的人是谁。分明是想要让人家钻套子的啊。
这人,絮絮叨叨说了老半天,不就是想让沈从景出马搞定他妹妹的吗?
谁说他老实的来着?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符长宁颇为无语。
那边儿,沈从景却从从容容的,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端起茶杯,轻呷进去一口茶水,一副想要送客的样子。
聂衡脸色僵了一僵。
紧接着,沈从景却似没别的意思一般,放下茶盏,笑吟吟抬起脸问他,“聂祭酒的意思,是让我代为管教令妹喽?”他摇摇头,叹气道,“这我不行,这种事,我一个男子如何使得呢?”
聂衡僵道,“话倒也不是这么说的……”
“还得是我家夫人来做。”沈从景补上了那么一句。
符长宁在屏风后面听的一个打跌。
聂衡也呛了半死。
“我知道的啦。”沈从景一副“明白人”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聂祭酒是怕骠骑将军惩处,所以不敢管家令妹。只是聂祭酒却找错了人。我一个外男,却怎么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私见令妹呢?”
这话,前半部分纯属胡扯,但是沈从景他却有一句话说的是了,他一个外男,是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见未出阁的姑娘的。
聂衡耷拉下了眉眼。
符长宁这时候听不下去了,明明两个大老爷们,说话却比女子更腻腻歪歪的。说事儿就说事儿,扯那么些没用的做什么?于是符长宁掀帘儿就出去了。
“帮你管教妹妹你还是别想了,就是教我夫、咳,夫君去见你妹妹,那也是全然不可能的。聂祭酒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符长宁边说边坐上了沈从景身旁的座椅上,随手将桌角垂着的流江从腿上一掀。语声脆落落的,给聂祭酒说的就是一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