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长宁颇为苦恼的扭过头去,不想看穆怜秋的容貌。原因无他,符长宁一见着穆怜秋那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儿就有些气短。故此符长宁将眼看向了一旁的聂隐香——可怜聂姑娘单说也是如花似玉的一个人,却生生在穆怜秋身边成了惨淡的对照组——符长宁冷笑说道,“谁给你们的胆子呢?”
聂隐香不幸被牵连了。
穆怜秋也冷笑。她这从头至尾的冷美人,这冷笑起来,可比符长宁像是那么一回事儿的多了,“太子妃头一日就给妾的下马威,妾倒是无妨。只是怕太子妃辜负了圣上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呢。”
哟,什么“负了圣上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这是拿穆怜秋她爹压制她符长宁呢?
符长宁偏还真不吃这套。若说身份背景,她输的了谁啊?不说别人,就这建蒙国举国上下的女人,除了能与皇帝平起平坐的李皇后,谁还能尊贵的过她去?
因符长宁转过脸,上下扫了一眼穆怜秋——今儿穆怜秋依旧美貌无敌,湖蓝色素绉纱的软缎竖领衫子,托着一瓣儿清艳绝伦的小脸儿,就跟枝头上水灵灵的花朵儿一样,别提多好看了。符长宁本是一脸不耐烦,但看了穆怜秋的脸,突然也觉得不是那么厌烦了,还愣是摆了一脸的微笑道,“穆侧妃的意思本宫也懂——是说圣上因要拉拢穆太师,而才将穆侧妃赐予太子爷做侧妃的意思,对吗?”
凡事不能说的太明白,后宫女人打机锋就是要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哪有像符长宁这般耍赖玩儿的?穆怜秋没想着让她把事情一下子说个明白,给她这么大个没脸,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
穆怜秋冷声道,“太子妃这是质疑圣上决策?”
符长宁含着笑点了点头,“你是想去告发我吗?”她笑了一声,偏过脸,又看向了聂隐香,因此语气中就颇带了几分厌恶道,“妾而已,嫁人之前再尊贵的女儿家,嫁到别人家里,那也是要听主母的话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