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又回来了……”符长宁在里面陪着寿郡王妃说话,只有沈从景自己正和寿郡王在这儿坐着,因此寿郡王的不痛快显示的非常淋漓尽致,“不是早到洑水了?还回来干嘛!”语气颇为不爽。
沈从景笑吟吟的,“王叔好不想见侄儿啊~可是侄儿一别王叔,方至洑水,就觉得甚是思念呢。”
寿郡王一脸被恶心到的样子,“算了吧小兔崽子,我还不知道你?哼。”他冷哼一声,嘟嘟囔囔,“跟你爹一个德行。”
沈从景就跟没听见寿郡王的话一样,笑得花儿似的。
而后面,符长宁正和寿郡王妃说起京都近来的风貌变化——寿郡王妃和寿郡王也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回去过京都了。
“……近来都时兴上了‘飞月髻’,原说是因着宜纯公主才传出去的,但王妃您不知道,那日宫宴本是因着给公主梳头的婆子害了急病,来不了了,才让皇后从骄阳公主身边儿拨了去一个婆子——那婆子本给骄阳公主梳头的,可骄阳公主梳了许多次‘飞月髻’也没引起什么时兴不时兴的,反倒是宜纯公主,因生的貌美,一见之下竟让京中许多贵女纷纷效仿起来。”
符长宁拿自家小姑子的趣闻当话题,半分不尴尬,简直是信手拈来,十分淡定。
寿郡王妃听得很是起劲,“哦?那‘飞月髻’的风靡,其间还有这弯弯道道呢?”她掩唇笑道,“我就说的么,往常倒是常见着骄阳梳那个,宜纯脸儿生的小,惯是梳‘凌波髻’那种式样的,全将一张脸露出来的。”话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在京都中传出这个新风尚之时,我倒还跟人说,可能是人听错了,这风尚伊始,并非是宜纯公主,而是骄阳公主呢。”这王妃说话也损,两句话给骄阳公主损的半分颜面也无了。
寿郡王妃许久没和人一起探讨这些了,她来到陵南此地,虽也结识了一二世家夫人作好友,但到底人家也不了解京中新鲜事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