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傻兮兮的笑了笑,凑近两个好友,一副“我知道天大秘密”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咱们不如,去……”比了一个“喀嚓”的手势在脖子上,然后“嘿嘿嘿嘿”的傻笑起来。
寿郡王也跟着“嘿嘿嘿嘿”傻笑起来。
阮南笛跟着笑了两声儿,然后抄起手旁的春砚,二话不说照着陈永的脑瓜子就砸了下去。
“你这没头脑的东西,少在这儿祸害人了!”
然后一手拎起寿郡王,一手拎着陈永,就结账出了“醉仙楼”。
“醉仙楼”里发生的事儿,皇帝很快就知道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几个人还如此高调。皇帝听说之后那是连气都懒得生了,冷笑着摆摆手,沈从景挑着眉毛对人说了一句,“那陈永,您也早瞧起来不顺眼了。既他这么义气,明儿不若就打发走,让他一起去陵南算了……”
皇帝在一旁闲闲道,“何必赏他们去一处儿?朕明儿拟旨,让陈永去守西北的缮子墓,也算是全了他不想见着世家的心愿了……”
陵南和西北,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东南一个西北。
沈从景默默地受教了。
第二日清早,皇帝果然下了旨,当说起给陈永打发到西北守墓的时候,陈老娘直接就厥了过去。
这一厥,可就再没醒过来了——她本就因着早些儿被人从山上往下那么摔,摔断了骨头,又没及时医治。后来骨头虽长好了,手脚却也不似正常人利落了。这些年老太太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现下又经受不住打击,就这么去了。
倒是便宜了陈永,不用去西北感受凛冽风沙了——母亲死了,陈永是要辞官守孝的。
这下子倒是皇帝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不过皇帝早已打定主意,这么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货,留在身边也是祸害。他既然去守孝,那就让他守个痛快,再别回来做官儿了。
于是陈永,这就又是在皇帝跟前儿被记上了这么一笔。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