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御荣国风寒而做的皮草,在天岚国,是根本用不上这个的。但是荣国的冬天又哪里像是建蒙国这样,来的实打实的呢。故此,她准备的那些衣裳,在建蒙国就有些不够看了。
所以自打入了冬开始,符长宁愈发懒怠出去了。一个是因着家里冷,外头更冷。一个就是因着,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沈从景不在,她也再不想去委屈自己应酬那些粗鄙的妇人了,索性将家门儿一关,自个儿在屋子里头呆着。
这几日符长宁的精神显然不是很好,但荣国那头梅氏却传来了消息,叫她忍不住为之一振——荣国皇帝一入冬,就又病倒了。这已是荣国皇帝今年第四次病了。
符长宁有天生政客的**,她似乎嗅到了什么风雨雨来的味道。
于是她又精精神神的就修书就送去了皇宫,给沈从景看了。
沈从景看到了那书信,心中也默默地记下了,却想着好些时候没见到符长宁了,于是加紧将手中皇帝交由他代批的奏章批复完毕,看这天色还早,就穿了外套,带着一二随从出了宫。
沈从景出宫这事儿不算瞒着,但也没有摆仪仗,故此他一溜儿悄没声息的到达了沈府的时候,听由仆从通传,符长宁才知道,沈从景这是回来瞧她了。
她好久没见着沈从景,本也有些提不起精神的,这时候听说沈从景回来了,她虽不愿跑那么远去迎他,但到底还是叫人拿了大氅裹上,捧着暖炉在院儿门口儿等着他了。
沈从景不知她如此畏寒怕冷,见到符长宁就离屋子那么两步路,还外头套着雪白的水貂大氅,里面裹着厚厚的夹袄的时候,还当是人病了,颇为关怀的问她,“身子不爽利吗?”
符长宁懒得理他。
倒是一旁的妱衣,对着沈从景偷笑道,“姑娘身子可好,就是有些惧冷。”
嘁,妱衣说的好像很想那么一回事儿似的,实则跟着符长宁来的四个衣,哪个不是裹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