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直岿然不动的名门之后,周氏侧妃倒也还好,听了那话只微皱了皱眉头,脸上带了些许羞恼和难堪,而那太子良娣便不同了。倒竖起柳眉,张口就要尖声分辩。
周侧妃半抬着手,给人淡淡的拦下了。那良娣竟似是十分惧怕她,冲口而出的怒气就这么给忍了下去,继而眼神毒辣辣的瞧着符长宁。
祁烈却并未注意他身旁两位女子的眉眼官司。
祁烈也不知怎的,就是觉得看到坐着的那女子就心头火起。尤其是那女子将话说明白了,非给个事情挑破让他反倒难看了,就觉得胸中怒火似压抑不住一般,就要喷薄爆发。
只是祁烈是个很善隐忍之人。
他将怒火按捺下来,只阴沉着脸,对沈从景说道,“尊夫人好口舌。”
沈从景懒洋洋道,“拙荆向来舌伶齿俐,承蒙太子殿下夸奖啦。”
又给祁烈气了个半死。
别看沈从景这么帮着符长宁说话,但他心中其实还颇为奇怪的,按说刚一开始符长宁若是并没在意上面坐着两个妾的事情的话,这会儿就该是不会如此讽刺于人了啊。若不给她逼到份儿上,其实符长宁是不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语的。今儿个让符长宁一改往日温吞,处处迎其锋芒,咄咄逼人,将祁烈弄得脸色不善,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那边儿符长宁还不依不饶的冷笑道,“我倒不知太子殿下所谓的‘好口舌’是什么意思。兴人将事情做得没脸了,不兴人给说出来打脸吗?”她敛容正襟道,“既太子殿下请了殿下与我,就别说不知我二人身份。”这个‘殿下’说的是沈从景,“太子殿下若没正妃倒也还罢了,既没有,不携女眷出席便是——或我听说,贵国有嫡公主赋柳,竟不知是我没这身份,请公主前来一坐的吗?太子因何要带了两个妾过来羞辱与我?这话,我若不说,太子殿下是否还打着一会儿宴罢,让那两个妾来陪我赏园的念头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