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符长宁也觉得自己这个表情有些不合适。毕竟明明死了却又重生的她自己才更像是活见鬼,可是……
符长宁仔细的打量着沈从景,眼睛微微眯着,似一只紧盯猎物的豹子,目光锐利露骨。
“呦,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看着我。”沈从景嘴角勾着,笑的有些流里流气,“搞得你好像图谋不轨似的。”
符长宁脑子里一堆不着边际的联想环绕,半晌,才敛回自己一派狐疑的眼睛,皮笑肉不笑道,“既然阁下想要搜罗财物,自然我就要下去了。还请阁下让一让。”顿了顿,又貌若真诚的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是没有能力逃跑的。”
沈从景如言,往旁边靠了一靠。
符长宁这才撩起马车的车帘,放眼望向四周,果然如她所想。马车外所有侍卫包括车夫侍女等都被人用刀架住脖子的方式给控制住了。
“阁下的队伍可真够壮大的。”怎么的也得有五十上人吧。
符长宁一边从马车上下来,一边调侃似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沈从景也出来了,“那是当然,这里离官驿那么近,过往的肯定都是有地位的人,钱多护卫也多不是。”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从马车里拿出来的唯一财物——一柄绿如意,神情似乎有些不满。
符长宁将沈从景的表情全部收入了眼底,于是上前解释道,“财物都在后头,这柄玉如意是依礼压车用的。”
沈从景斜睨了符长宁一眼,随即朝着旁边一个挟持着侍女的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立刻往队伍后面张望了一下,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沈从景走到符长宁面前,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公主的反应,果然与旁的人都有所不同。”
一般他们抢劫过的人,要么首先就会被吓的痛哭流涕的求饶,要么就是死守着自己的财物大求放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