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七汕这个以后最大的祸患已经除去,剩下的隐患也被她找了各种理由填埋了起来,现在若是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心去做了。
沈从景拿着笔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行云流水的画了起来,“干什么,我还可以干什么,打家劫舍,偶尔除暴安良,做土匪应该做的事情啊!——”他的声音清雅,很是好听,可细细听却会发现他的话中几乎不带一丝感情。
符长宁微微皱眉,看着似乎专注画画的沈从景开口道,“你是不是认为我和你三年的赌只是开玩笑?你既然说相信我,就彻底相信我一次吧。”
说罢,符长宁拿起了一旁早就泡好的茶,茶杯的盖子刚刚拿开,她就被喷涌而出的热气覆盖了,在不断上升的热气中,她的脸显得若隐若现,倒是真有几分缥缈了。
他放下了笔,欣赏似的打量自己的画,然后微微的瞥了符长宁一眼,就着书桌旁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三年以后的赌约是吗?”他低语,而后又开口道,“那你说我现在应该做的是什么?”
符长宁想起了他初登皇位时的不太平,她想想也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皇子夺得皇位,那些苦心谋划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他后来的失败或许和那时也有关系,现在离陈皇驾崩还有一段时间,不如,不如早些去建蒙国都城,趁这个机会为以后继续积蓄力量。
“我们去建蒙国都城,怎么样?据我所知,现在陈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子之位没有着落,他膝下没有皇子,所以我说三年之后你一定能够登上皇位,可是没有一点实力的你在朝廷恐怕寸步难行,不如我们现在先去建蒙国都城了解情况。”
去建蒙国都城?这他倒是没有想过,建蒙国的最高位他真的登的上去吗?“那个你让我登上皇位后把你杀的人,你非杀不可吗?”沈从景的语气在不知觉中凝重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