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没来得及任何辩驳。
这一次,葛老院长却是十分果决,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一眼。
转而朝向另一旁的云绫,满意似地微一颔首,请求地说道;
“云绫导师,你很不错,刚正不阿,勇于担当,蕙质兰心,慧眼识人,多次为武院招揽杰出学员,居功甚伟,以后就由你来担任副院长一职可好?我很看好你。”
云绫一下子懵住了,还没有反应得过来······
还以为要脱离玄湖武院,她都下了绝然无悔的决心;这一下子,才刚过去就翻身一跃成了副院长!?
哎嗨!
不走了!不走了!
云绫惊喜无比,但还是忍住激动的心绪,确定似地问道;
“葛院长,那陆缘的罪名——?”
“罪名?什么罪名?”
葛老院长眉头一皱,似乎对此满脸疑惑,什么都不知道。
随即,他伸手摊开了手掌,锵声道;
“名额铜令——赏!”
那位擂台裁判闻声,当即快步走来,将第四枚黄铜令牌呈交到葛老院长手里。
葛老院长走向陆缘,态度亲切和善,亲自奉出铜令递到陆缘面前。
“陆缘,第四枚名额铜令是你的了,希望你能在六院武比上如今日这般大展锋芒,扬我玄湖武院威名。”
陆缘毫不客气,将铜令收入怀中。
毕竟他说了,要替自己的妹妹出战六院武比。
这个承诺,既然说了,他就一定要实现!
葛老院长眼角瞥了一眼瞎眼老人,凑上陆缘面前一步,压低嗓子小声地问道;
“对柳河的处置,你可满意?”
陆缘面不改色,直接道;
“不满意。”
“难道还要将他逐出玄湖武院?”
“要是我,就直接杀了。”
葛老院长脸皮都是抽动了一下,不再言语。
此时——
演武场四周,都是爆发阵阵欢呼的喝彩声。
毕竟,陆缘是凭实力拿到的黄铜令牌,第四个名额理应给他。
观战台的一处角落,皇甫重目光仰望向擂台上,眼中有闪烁的微茫,啧啧称奇道;
“这哥们儿牛!”
“我们当初刚入武院,也就跟鹤一鸣这个大师兄干了一场;好家伙,他跟武院导师硬扛!改天我得学学——”
一旁,萧红尘平静地瞅了他一眼,摇首哂笑道;
“打到你狗腿都站不起来。”
皇甫重悻悻然······
“你受伤了,我替你擦擦。”
云绫上前,拿出一方精致柔软的手帕,捂在陆缘身上的伤口处止血。
陆缘肩膀上,有着一道爪痕,衣衫破碎,皮肉开绽,还差些许便卸掉了他整条左臂。
殷红的鲜血,一触便是染红和浸透了,云绫那方雪白的手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