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如南尊这般天纵人杰,一般的庸俗女子是入不了他的法眼。若冰,为师很看好你。”
“老师,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
擂台上。
玄湖武院的皇甫重与鹤一鸣遇到了一起。
这一战似是宿敌之战般,不可避免。
鹤一鸣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脸上挂着一丝淡若平常的笑意。
皇甫重满身凶戾之气,宛若一头洪荒猛兽。
二人都是没有太多废话,一开始之后便是全力出手,各不留情。
“···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这位星峰大师兄也会输——”
那一日,斗峰的杨疯子,如是说道。
在皇甫重“绝天斩地拔刀式”最强一刀之下,鹤一鸣身躯吐血倒飞,跌落在了擂台之下。
“我输了······”
鹤一鸣面露苦涩,身影孤寂落寞。
而台上,皇甫重半跪于地,手中撑着一柄血雨长刀,双眼翻白,已经陷入半昏迷的极度虚脱状态,意识昏沉。
萧红尘胜了三场。
在陈小杀败给了凌北夜之后,台上角逐魁首的人便只剩下四人。
这四人分别为:北斗武院的凌北夜,南斗武院的霍南尊,长风武院的元符安,以及玄湖武院的陆缘。
这一场陆缘的对手,便是北斗武院的凌北夜。
“想不到陆缘这小子竟能一路进入四强,不过,他终将败在凌北君手下!”
长风武院中,柳河阴恻恻地说道。
金副院长冷眉相对道:“柳河,想不到你竟投靠了长风武院?还反过来针对玄湖武院,你也曾是玄湖武院副院长,难道没有半分知耻之心吗?”
“玄湖武院容不下我,我另谋出路是理所当然!何况是玄湖武院负我柳河在先,不是我柳河辜负了玄湖武院!”柳河恶狠狠道。
凌北夜一拳出,四方云动,一道生世劫光缠绕于拳头之上,宛若蕴藏着万物枯荣的自然威力。
陆缘体内三经齐鸣,《道元经》、《神照经》、《荒魂经》,三者的经文交互诵吟,如滚滚雷音响动,镇压身躯血肉,抵御着这股玄奥莫测的神异力量。
他身体表面浮涌一层金色光幕,万法不侵。
“生世劫光无所不破,竟然对他无效!?难道,真如北君所说,此人不可力敌吗?”
凌北夜心中震撼,攻势稍减,最后变为守势。
陆缘逐渐占据上风,气势更加凌厉,在偌大擂台上,不断变换身影,转战四周。
此时,四周的所有人都是震惊不已。
因为众人都没有想到,玄湖武院中竟有人能与北斗武院的天之骄女匹敌!?
“天青榜上甚至没有此人的名号?”
“不可能,凌北君落了下风!”
“难道这位名为陆缘的玄湖武院学员,竟是此届六院武比最大的黑马!?”
诸人无不惊骇地议论不止。
这实乃令人匪夷所思······
“你很强,但,在我之下。”
陆缘擒拿住凌北夜双手,毅然无比地说道。
两人的身躯重重撞在擂台地面,砸出一个直径三米多的大坑。
凌北夜奋力抵抗,依然挣脱不开陆缘的束缚,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