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缘头戴一顶青蓬蓬的蓑斗笠,但众人无法辨认容貌,更是因为他身上早已施展一种遮掩气息、极高明的隐身秘术,如一层迷雾笼罩周身,令人虽能见其形,却不能窥视其貌。
沈行道当然也不能看穿陆缘脸上的具体面容,灵觉感应的亦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气息。
但他双眼微阖,闪烁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酝幽芒,于心中暗自惊叹一声,道;
“世间广有传闻,都说你已经废了,如今一观,谁说风采稍减?虽然,修为的境界确有倒退,但一身实力反倒是更加凝炼深厚?啧啧啧,流言蜚语,果然不可尽信哪······”
景仲一脸煞气地盯在陆缘脸上,但刚才的对拳碰撞,仍觉手臂震得发麻,铁腕松软,轻颤不止;他只收手于袖袍之中,一派故作高深地负在身后。
“哼,你倒还有几分实力,但景某说两招便是只出两招,今日任你狂妄,却还不值得景某食言而肥!”
陆缘倒是无所谓地连连轻甩手臂,怪笑一声,戏谑道;
“你手臂没事吧?呵呵,你那一拳可是震得我够呛,佩服佩服······故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不如我也出两招,问你敢不敢接?”
“你真是作死!?”
听闻陆缘居然主动挑衅,景仲面如寒霜,咬牙切齿地怒喝一声。
身后沈如烟立即急急然,火上浇油地呼喝道;
“景仲哥哥,打虎不死,贻害无穷······!”
“你该当出手,对付这等不知死活的奸佞恶徒,斩草除根才是王道!”
她眼见陆缘如此实力不凡,而自己又得罪了他;哪里还容得陆缘继续活着?
恨不得景仲替她将陆缘当场格杀,免得她还需忍受今日奇耻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