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攥着一个保送名额,坦白讲,就是一道“后门”,连入院考核都不需要。只要不是一头猪,无论实力如何,天赋如何,都能进入玄湖武院——当“陪读”。
三年了,你占着最后一个宝贵名额,却迟迟不去武院报到,知不知道我这族长都当得压力山大?
这次铁定要你去,临近末了,你说,还要再闭关一个月——???
陆家族长动了动嘴唇,实在不知道该作何表示好。
“族长,若是没有其它事情,我先回去了。”
陆缘步伐稳健,飒飒生风,已经转身走到了大殿门前。
“等等!你给我回来,我还有话要说。”
陆家族长叫住道。
陆缘意外,家族大殿自己可是很少来,而族长居然还有事情要交代自己?
深吸了口气,陆家族长语气陡然严肃起来,道;“司徒家的司徒敕,你可听过吗?”
陆缘想了一下,应道:“与我们陆家同为陵原城三大家族之一,司徒家年轻一辈的领头人,听说天资纵横,才华横溢,陵原城中有名的青年才俊,人称‘陵原城第一公子’。”
“不错,而且传言这个司徒敕,已经被玄湖武院的司马导师看重,甚至收为了弟子,已经拜入玄湖武院。”
陆家族长明言道。
陆缘眨了下双眼,道:“族长,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有——”
“事到如今,我要告诉你了。那司徒敕刚拜入玄湖武院,第一件事就是向你未婚妻程家小姐上门提亲!这简直就是赤·裸·裸打我们程家的脸,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表明态度,否则,陆家的威信必将荡然无存!”
陆家族长面色激动,发怒道。
事情来得太突然,饶是陆缘身经百战,一向沉稳。
然而此刻,也不禁轻皱了下眉头,茫然问道;
“族长,那程家小姐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
“不是,在此以前我从未听闻;我甚至,连她长相,都从来没见过啊。”
“你们是指腹为婚,隔着肚皮,自然没有见到。”
陆缘愣了。
陆家族长拿出半块碧色的弧形玉佩,交到陆缘手里,拍拍他肩头道;
“这是信物。”
“是你父母当年离开家族前,托我保管的。现在,我把它交到你手上。彩礼我也替你准备好了一份,就在府门外。今日城北程家,你必须走一趟。”
程家亦是三大家族之一。
不过,程家人丁稀薄,只有家主一脉。而程家主也只有程家小姐一个独生女儿。
在陵原城三大家族中,司徒家整体实力偏强,家族产业最多;陆家次之。
程家族人平素低调非常,甚至除了一座山庄府院以外,没有什么家族产业,更是只在十几年前,才举家来到陵原城这偏远小城落户生根。
程家平时不显山露水,得列为三大家族之名,那还是因为十年前一伙实力强劲的匪徒。
十年前,一伙流窜到此的匪徒,作乱于陵原城附近,闹得人心惶惶。当时陆家与司徒家,都准备联手剿灭这伙流寇,未曾想,他们已经混入了陵原城,还闯入了程家府院中。
结果第二日清晨。
人们只看到,程家的护卫们拉着整整五大车的尸体,从程家出来到城外郊野埋葬。
从此,程家族人虽然低调,但却无人再敢轻视。
“我听闻,那程家小姐生得极美。”
陆缘反问道;
“仅凭一件信物,族长,你认为程家家主会把掌上明珠,嫁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吗?何况,还有一个陵原城第一公子,如今更是已经拜入玄湖武院的司徒敕。”
陆家族长仰头看向屋顶,面容恢复如常,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