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怎么来了?不是说跟夫子学习了么?”
“那夫子见到我,就说我高贵的身份让他自惭形秽。所以走了。”秦墨宝在曹芳床沿坐下。
身后翠儿:“……”根本就是小姐你把夫子气走的。
曹芳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事情不是如秦墨宝说得那样。
夫子在来秦府的时候,自然就会自己学生的身份,又如何在刚见面的时候说自己身份卑微而撒手走了。
“二娘整日里,是不是浑身没劲,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你怎么知道?”曹芳惊讶。
“我不但知道,而且有手中还有个药方 可以治二娘的病。”秦墨宝说的煞有其事。
曹芳呵呵一笑,没信,以为秦墨宝在逗她玩。
“二娘不信?”
曹芳诚实的点头,宝儿又没学过医术,她有理由不信是吧!
“二娘把手伸出来!”秦墨宝见曹芳不信,也不气。
曹芳虽不知秦墨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很的把手伸了出来。
秦墨宝有手指在曹芳掌心写下:“病因秦浩”
秦浩两字在掌心落下时,一直被她强制压制的心里瞬间平静的心湖没了,取而代之的一波又一波的強烈的心跳声。
曹芳脸红的抽回手,低着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沉默就是默认,秦墨宝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