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太猛太急,昏昏沉沉的酒意返上来,身下的人因生气微红着脸,在眼前霓虹闪烁。
“放开!”小绵挣扎着起身。
薄弈城一把搂进怀里,紧紧的,紧紧地,搂着不放,“心疼了?”呼出的红酒香气弥漫在小绵的勃颈上,苏苏麻麻的绕着小绵的心智。
这个疯子,最知道她的三寸在哪?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见她不挣扎,老老实实的让他抱着,一连几天的郁结,生气,愤怒,吃醋一扫而光。喃喃的在她耳边说:“绵儿,你还不知道我么?我没动她,一下都没动,我要对她有想法还用等到今天么.”
“林燕是什么人啊?你提不起兴致,人还不兴自己解决么?”林燕的话句句敲在心里,像长了毛,扎的稳稳的深深的。
“我的身手,她能近的了身么?”薄弈城浅浅的低笑。
“你那么卖力?我怎么知道?”小绵是个记仇的人,林燕的一字一句可像是烙在了心里,时时刻刻灼的生疼。
“要不要试试?”薄弈城沉声。
“那吻痕怎么回事?”小绵岔开话题,想当初,自己到处都是他的烙印,这转头都印到林燕的脖子上去了,还近不了身?
薄弈城坏坏的笑了,“她把持不住,你要是难受,你也印一个?”
“呸”小绵瞪大了眼,二话不说使劲儿挣扎。
薄弈城揽着她站起来,“谁说你那什么我不稀罕的话了?”想起小米打电话时这一句,心口就疼的发闷。“想到你要是给了别人,我就疯了.”
她是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他的,无论哪里他都在意的很,稀罕的紧。
“回头我就找个人给了,我看你疯去。”那些话都是情急了说出来的,现在倒是想起来当真了。
“不怕疼了?”薄弈城跃跃欲试。
“技术好的也许就不疼呢!”小绵挑衅。
薄弈城急红了眼,伸手下去拽小绵的裤子,这个女人,真是.只能吃干抹净放进兜里才安全。
小绵一把摁住薄弈城的手,伸手进他衬衫里,细细的在他腰上摩挲。
“带你去毛里求斯?”她这样的举动,薄弈城身体猛地一滞,电流过境,蹿过身体每一寸肌肤,停下手里的动作,任她摩挲着,薄弈城清清楚楚记得,她这次要出走的地方是毛里求斯。
“我去打理我的财产不行么?”前几天送了两个房产,还不兴自己去打理了?
“喜欢?”薄弈城噙着笑意问。
“讨厌!”
“那天的话,你说的心里装的全是我还是不是真的?”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是忘不了她流着眼泪说这些的样子。
一提起这个,自己就跟个孩子似的。
“不是了,开始打算装下别人了”
“绵儿!”
薄弈城的手在身侧瞬间握成了拳,厉声阻止。
小绵几天的委屈袭上来,“你凶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宝贝儿,宝贝儿你打我还不行么?”薄弈城这几天被频繁刺激的有点激动,压制不住一不小心对着她发出来,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要打。
小绵把掌换成拳,悉数砸在他的胸口上,薄弈城怕胸口的肌肉太硬伤着她,护在怀里小声的哄。
“要不要罚点别的?”
“反正林朗也不在,去保护你的重要的人去了。”小绵是个小心眼的人,这些进了眼里就出不来了。
看着她吃醋的样子,薄弈城心里涨的酸疼酸疼的,“林朗是林燕把第一次给了的男人。”
小绵怔住,不敢置信的看着薄弈城。
“她不是喜欢你么?”从第一次见她,就看到她看薄弈城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可林朗是吃干抹净的她的男人。”薄弈城面上一笑。
“那林朗”身为薄弈城的影子,时刻在暗处保护他的安全,还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女人正在喜欢自己的主人,而且还会对自己的主人正大光明的求爱。
他是以什么心里在保护薄弈城的?不应该是杀了薄弈城的心都有吗?
“我的安排不过分吧?”薄弈城知道这个误会算是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