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脸上出了渗血的牙印子,小绵收口,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脸上明显的压印,骄傲的说:“看你以后还敢亲我。”
薄弈城低低的笑,这个小心眼的女人,还在为那一身的吻痕报仇。
起身抱她回去。
小绵伏在他怀里,看他的脸上自己的印下的徽章,薄弈城.那是爱的印记,能一辈子不掉就好了。
一个湿漉漉的男人,怀抱着一个湿漉漉的女人,身后跟着雪白雪白的黑炭和遗留在后的层层海浪。
这场“巡回”之旅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在小绵的重感冒里度过的,而重感冒的病症就是小绵变得格外粘人,最受福利的当然是薄弈城,小绵变得格外黏薄弈城。薄弈城一时受宠若惊,有点乐不思蜀了。
终于在两天后,薄弈城受不了她的感冒加重,决定回去。
“我们要带黑炭一起回去”,黑炭的名字已经开始启用,并且深入狗心,因为薄弈城每次叫它,都代表着它离开女主人的怀抱有肉吃。
所以,每次待在小绵怀里的时候,耳朵竖的格外直。
薄弈城皱眉,果断回绝,“不行!宠物不能带进飞机。”
“怎么不能,你说他是你儿子!”小绵操着浓重的鼻音。
薄弈城发誓,他带这只狗来是个错误,儿子的地位怎么也不能被一只狗掠夺了,冷冷的说:“不可能!”
“想想办法嘛…….弈城…….”小绵开启撒娇模式。
薄弈城仰面,咽下所有的愤懑,伸手把沏好的药递到小绵面前,“把药喝了。”
“是不是把药喝了就能带他回去?”小绵的眼睛发亮,满是希冀的对着他眨巴眨巴。
最后,黑炭做了防疫检查,上了中国公民所有的户口,以薄弈城似有的身份被带进飞机。
狗也体验了一把人才享有的身份待遇。
因为一路上有黑炭,小绵的兴致极高。来接机的小米显的更兴奋,老远看见小绵怀里的黑炭,揪着景陌的衣角,两眼含光,“景陌…….我也要那样的…….”
老远看薄弈城轻扬的眉角,就知道心情很好,可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明显的一排牙印子…….
如此俊颜的大哥顶着这样的勋工章,家里那位小野猫发威了吧?
可是从哪整这么一个小狗,讨他家那位娘娘开心,低声的回复他家这个,“死在你手里会不会很伤心?”
小米眼前飘过两条黑线,“我会给它吃肉,吃很多肉,一定喂得饱饱的,不会让他死的…..”
“我怕它撑死之前,你先撑死。”嗜肉如命的她,保不齐会跟狗抢肉吃。
“大嬷嬷都能变成超级慈爱辣妈,为什么我不可以?”小米嘟着嘴做最后的挣扎。
景陌小声在她耳边说:“因为她是百变妖孽,你不知道?”
小米坚持要跟小绵同乘一辆车,对着小绵怀里的黑炭觊觎已久,“怎么旅个游还能感冒成这样?”
私下里,小米就觉得她老弟把她惯得太好,才会如此弱不禁风。
小绵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了声调“毛里求斯的风大,而你给的比基尼布料太少。”
“咳咳……”小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这个时候毛里求斯不是夏季么?”
“是夏天没错啊,可是…….电闪雷鸣,下了一场大雪,所以我捡了这个小雪球。”小绵信口拈来,故事前后圆滑,唬的小米一愣一愣的。
薄弈城坐在前排不说话,半天,小米用手指捅捅小绵的胳膊,薄弈城脸上的伤也造的太明显了,会意的说:“你们……还好吧?”
其实,事后她挺后悔的,已经被景陌骂了很多回了,再因为她…….那她就彻底的掺了。
小绵不明就里,看看小米紧张兮兮的样子,“干嘛?..很好啊。”
小米松了一口气,嘻嘻哈哈的像个傻大姐一样伸出手来,“来,让我抱抱白雪。”
“它叫黑炭!”小绵把怀里的黑炭往后一缩,提醒。
小米的手僵在半空,还以为小绵有多聪明,连起个名字也太不表象了,嘴里直嘟囔“明明跟雪一样白,会不会起名字?”
小绵莞尔一笑,略有深意的看了前排的薄弈城一眼“这是他爸起的。”
“他…….他爸?”小米目瞪口呆。
“嗯嗯嗯…….”前排的人清了清嗓子,以正视听,别扭的说:“我可没承认他是我儿子。”
这是什么游戏?默契大比拼还是真心话大冒险?怎么小米觉得完全跟不上的节奏?.心里酸酸的有种泪奔的冲动,景陌,你在哪里?我要去做你的车,呜呜…….他们进行姐姐歧视就算了,还在一趟夏天下雪的毛里求斯偷生个狗儿子……..
车在小绵依山傍水的家停下,小绵才下车站稳脚跟,一个身影窜出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小绵的侧脸上。
还没下车的小米倒吸了一口凉气,薄弈城打开车门的动作顿住,看着小绵身前起伏着胸膛的人,眼里瞬间染上了嗜血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