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笑着拉着萧灵烟的手,笑道:“是,孤是萧家的女婿,是该说我们萧氏。”
萧灵烟忙道:“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您是皇室,永远是赵氏。”
刚才赵玄的话,难免会让人以为找赵玄入赘萧氏了呢,他们萧氏可能这么大胆子,敢让太子入赘。
萧贺这是接口道:“父亲担心,越王可能会对殿下不利,所以让我来提醒殿下一下。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赵玄想了想道:“越王暂时不会明着对付孤,现在城里一定有祁王的人,他敢对孤出手,就是给祁王递刀子。不过,你要派人守好献王,不能让越王见他。越王身边的任何人都不行,如果他们以越王身份压你,你就说是孤的命令。”
赵玄现在虽然身份是太子,可是是个没权利的太子。
反而是督边境诸军事权利对赵玄来说,更重要些。
越王到了边境,虽然不至于接受赵玄的监督,可也总越过赵玄的这个头衔。
萧贺领命之后,就退了出去。
在萧贺走后,萧灵烟问道:“殿下可知道越王这次来的目的?”
赵玄笑道:“不外乎是排挤孤来了。他既然都到了边境,总不能空着手回朝吧。如果他这么空手而归,那祁王的手下,能一天一个折子,参死他。”
萧灵烟听了,扑哧一笑道:“无论他做什么,祁王还不是每天都参他。”
赵玄哈哈笑道:“也是,但是手里那点东西,也能做个挡箭牌不是。”
两人谈论许久,一直到萧灵烟陪着赵玄用了晚膳,才回自己的院子。
当晚赵玄正要休息时,忽然又两封信送了过来。
这两封信都是从京城发来的,一封是祁王的信,一封是皇后的信。
赵玄对祁王没什么好感,自然是先拆那位美人母后的信。
信里皇后一番对赵玄的嘘寒问暖,还有各种夸赞。
一边又催着赵玄尽快回京。
最后话锋一转,道:“玄儿可记得前些日子与你提过的沈家表妹?前些天她偷偷从家中逃走了,她的家人一路追来了京城。得到消息她可能要经过坊城,请你在坊城多多留意,如果找到她,一定要将她扣下,带回京城。对了,你的表妹闺名思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