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先生觉得萧连城和太子今日如何?”
一直跟在越王身旁的儒生鹤鸣先生道:“回王爷,萧连城姑且不论,今日的太子与在京中的时候,有些不同。”
越王哦了一声,道:“何处不同?先生请说。”
鹤鸣先生道:“在京中时,太子懦弱到在王爷和祁王面前,几乎不敢说不。即使最后太子血战牢狱之后,依旧没有敢在朝廷里想皇上指出那些劫狱的人,可能是王爷和祁王的人。可是今日的太子,先是拒绝了王爷提起的北上进军,又不动声色的拒绝了王爷见献王的打算。”
听了鹤鸣先生的话,越王脸色阴沉道:“他不会以为自己在这边陲之地,打了几仗不大不小的胜仗,就有胆子骑在本王头上了吧。”
“王爷息怒,下属以为,如果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屈于人下,倒是容易了,就怕这位太子有其它打算。”
“先生是指?”
鹤鸣先生笑道:“前些天,探子来报。齐国的使者去了梅济城,在城中待了多日。下属猜测,是齐主要赵玄放了献王。后来那些使者离开梅济城,太子还亲自出城相送,说明两人的交易,或者已经谈成了。”
越王听闻,直接站起身道:“这可不是件小事。”
献王被俘之后,就不是赵玄个人能够做主的了。
这么重要的人物,按理来说,应该第一时间送去京城,可是赵玄非但没送,反而自己擅自利用献王和齐国谈判。
越王想到这里,嘿嘿冷笑道:“不如我们就替这位太子上个请功折子。”
越王心中明白,父皇定然是知道献王被擒的事,可是朝廷里的人,未必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