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心有颜色，高腾的心一定黑的锃亮。
梁娴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哭红了眼睛，崩溃地叫道：“你好恶毒！”
“如果是别人对我说这句话，我摸摸鼻子认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恶毒’两个字？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怪就怪你仗势欺人，一定要把我的小宝贝逼上绝路！”
“就是，太过分了。”王雅附和。
“好了，做出你的选择吧。
你是选择让我把视频曝光出去，让陈绍文想起你就觉得恶心，还是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让他永远记住跟你之间的美好？”
高腾冷冷看着梁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
梁娴咬咬牙，说道：“绍文知道我做的……”
高腾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道：“听说是一回事儿，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换位思考，如果你是陈绍文，能忍受这件事吗？”
梁娴没有底气了，想要说的话多次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你……真的……如果我配合你，你真的不会把视频曝光出去，是吧？”
“当然。”高腾正色道：“我这个人胎带的讲信用，这辈子就不知道不守信用四个字怎么写。”
态度好轻浮，梁娴不敢相信了。
“接下来对对台词吧。”
高腾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纸片，回头对王长利道：“那个王先生，你家里有透明胶带吗？”
“有！”王长利立即答道，“就放在我的我卧室里。”
“卧室？透明胶带？”
高腾的眼神变得大有深意起来，难道是……
这两件东西组合在一起，让他的脑中浮现出了旖旎的画面。
“我去去就回。”
王长利急匆匆离开地下室，到三楼卧室拿到透明胶带后，又急匆匆返回。
“胶带来了。”
高腾甩甩头，把脑子里的画面甩走，他接过王长利手中的透明胶带扔给梁娴，然后说道：“你自己把碎片拼在一起粘好。”
“……”
梁娴有苦难言，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她把地上所有的碎纸捡起来，很辛苦地拼起粘好，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没有把纸撕得太碎，不然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干这件事。
“拼好了吗？”
“拼好了。”
梁娴擦了一把汗水，把纸递给高腾。
“不错。”
高腾把纸攥成球，随意地扔在地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展开递给梁娴。
梁娴接过来，大致地扫了一眼，跟之前看到的那张纸上的内容一模一样。
“我就知道你会把纸撕碎，所以我准备了两份。”
“……”
梁娴觉得自己被玩弄了，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愤怒道：“既然你有备份，为什么还要让我把碎纸拼好粘起来？”
高腾眨眨眼睛，讶异地说道：“犯错就要改正，这是在幼儿园就能学到的道理啊。
在你人生最后的时光里，回顾这一课，不是挺有意义的吗？”
梁娴的精神要崩溃了，她想指着高腾的鼻子骂，可是……她不敢。
高腾折磨人的手段太恐怖了，她不想再经历那种折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