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身形一滞，悬浮于虚空，周身寒气逼人。
她的声音冷冽如冰刃，划破寂静：“你如何得知这一切？莫非，你也曾亲历那无尽的哀伤？”
赖布凡苦笑，那笑容中却藏着几分苦涩与理解。
“我能感受到你的哀怨，如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沉重而凄凉。你怨夫君的背叛，师妹的介入，更怨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以及这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的长城。你的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寻觅到夫君的亡魂，哪怕是在幽冥之地，也要问个明白，求个了断。”
“住嘴！”
女鬼厉喝，声音中带着颤抖，仿佛触及了心中最不愿触碰的伤痕，
“过往之事，已成云烟，你何必再提，让我这孤魂野鬼不得安宁！”
“你要找他算账，找到那个师妹，你要杀她，城墙仿佛也感受到了你的悲痛怨念，砖石之间开始松动，城墙出现了裂缝。”
“住口！你不要再说了……”女鬼悲痛的抽泣。
“你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城的裂缝也越来越大。你的惊天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后，城轰然崩塌，露出了一堆堆的白骨。于是你在白骨堆中寻找到丈夫的遗骸，结果没找到，却发现你的丈夫居然还活着，而且和师妹私奔了，于是你顿感痛不欲生，发誓怨恨一千年！”
女鬼已经泣不成声。
赖布凡擦擦额头的汗，“孟姜女的故事传颂千古，是爱情忠贞不渝的象征。不过到了你这，怎么变得这么龌龊？”
女鬼没吭声，继续哭泣。
“孟姜女的悲痛，那是对丈夫的思念与不舍，你可到好，怨恨千年，说到底带着绿帽子去找帽子，你不绿谁绿？”
女鬼抬起头，反问到：“我找我丈夫，跟帽子有什么关系？”
“你存活了千年，你现在不是在找爱情，你是找你自己，你想找一具完美的躯体复活，然后报复所有人的男人，你生前就是这么做的，难道我说错了吗？”
赖布凡已经了解故事的大概。
“你……你究竟是谁？”
听着赖布凡的话，女鬼似乎有些清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