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裙子迅速被冰冻甜汤给浸湿沾染了，浇了乔窈一个透心凉。
女佣惨白着脸，连声跟乔窈道歉：“对不起乔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乔窈狠狠拧着眉，看着狼狈的自己，用力挤出一抹弧度：“没事。”
“窈窈，你还好吧？奶奶帮你擦干净。”封老太太给女管家周姐使了眼色。
周姐连忙呵斥女佣。
一直没怎么说话吭声的李君娴开口说道：“奶奶，表嫂的衣服脏了，她身量跟我差不多，要不我带她上去换一身吧？”
封老太太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点头。
李君娴温柔的眉眼满是善意：“表嫂，你跟我来吧。”
乔窈很不好受，也没拒绝，就跟着李君娴到她住的院落的换衣服。
古风纯正的四合院，乔窈有些不太习惯。
李君娴从衣柜里拿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递给乔窈，温雅笑道：“这是新的，你试试。”
“谢谢。”
乔窈道了声谢，李君娴就到外面等她先换。
没了旁人，乔窈才暗自松口气，只看着被甜汤弄脏的衣服，她又有些郁闷。
乔窈很快就很换好了衣服，等她出来的时候，李君娴正坐在卧室的沙发里。
瞧见出来的乔窈，她侧身看过来：“好像有点大了，不过表嫂穿着真好看。”
面对她的夸赞，乔窈荣宠不经，只又道了一声谢。
疏离客气。
李君娴原本想说什么，又暂时把话压了回去，正要提议先跟她回客厅，封誉修就从外面敲门走了进来。
“誉修哥。”李君娴温柔的唤了一声，盈盈眉目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
封誉修单手抄着袋，瞧了她一眼后，视线就落在乔窈身上，意思再明确不过。
乔窈拧着眉，不喜欢他的打量。
封誉修薄唇轻掀：“挺好看的。”
男人的赞美，乔窈没有半点喜悦，只想翻个白眼。碍于有第三个人在，她才忍着，始终那副乖巧。
“奶奶说时间不早了，让我带你去休息。”
封誉修磁性的声线不急不缓，气定神闲道：“走吧。”
许是怕乔窈不肯，男人长臂揽住她的肩膀，将纤瘦的小女人扣进了怀中，想到什么似得，他侧目对李君娴道：“明天你再让苏姐陪你去买几身衣服。”
就搂着乔窈从李君娴的卧室离开。
封誉修态度淡漠疏离，看也不曾多看李君娴一眼。
注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李君娴脸上的温柔笑颜瞬间僵硬。
紧握着的粉拳，指甲几乎划破了掌心。
……
走远后，见四周四下无人，她蹙眉要推开封誉修，从他怀中挣脱，反被他搂的更紧。
乔窈不悦，压着声音呵斥他：“封誉修。”
“怎么？”
男人挑起修长墨眉，似扬非扬的薄唇邪魅，揶揄道：“观众一少，就不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