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窈轻咬着嘴唇。
可却并不恼。
反而还有些惊奇。
她跟慕凉舟，鲜少有这种相对平静的相处。
想到之前医院里，他说的那些话。
乔窈被长睫遮住的瞳孔稍显复杂。
“刚刚谢谢你了。”
“不是我欺负你么？谢我干什么。”慕凉舟冷笑，周身冷厉的气场阴森。
乔窈被他怼的语塞。
虽然慕凉舟本来就是一直在欺负她……
乔窈道：“一码归一码。”
想了想，乔窈手指握着沙发一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上次我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慕凉舟，我从小就怕你，你的话，我怎么敢不放在心里？我那天真的有事。我跟你道歉，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放你鸽子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不管于公于私，乔窈都不想跟慕凉舟交恶，让他更讨厌自己。
慕凉舟长指微顿，凉薄的桃花眼轻轻眯起，微启的薄唇意味不明的吐出两个字：“怕我？”
乔窈一时间摸不准他的心思，但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尤其，这本就是实话。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苦涩道：“你一贯不喜欢我靠近你，可是我……对不起，我以前年少不更事。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忤逆你的意思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妈妈的事，也不是我管的了的。要是妈妈有什么让你生气的，我替妈妈跟我自己和道歉。我只是希望，我们可以跟正常的……”
“正常的什么？”
男人突然间拔高的声音，把乔窈吓了一跳。
她神情茫然，张了张发颤的唇。
慕凉舟扯着唇角冷笑：“乔窈，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说过，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你再敢提，我就掐死你！”
阴郁的话，如同当头给了乔窈一棒，瞬间把她打懵了。
虽这已经不是慕凉舟第一次这样强调，可这样的抗拒和厌恶，仍旧让她感到惧怕和茫然。
他就那么不愿意承认他么？
“我……唔……”
慕凉舟修长的手指攫住乔窈的下巴，将她抵在沙发背上，俊美的眼瞳妖冶暴戾，如同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听到了吗，不许喊我哥哥！再然我从你口中听到哥哥两个字，喊一次，我就敲碎你一颗牙齿！”
所有字音被迫卡在喉咙里，乔窈脸蛋一阵红一阵白，颤抖着声音点头：“知、知道了……”
哭红的眼睛，盛满了委屈恐惧的泪雾，苍白又脆弱。
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她，将她欺负哭。
慕凉舟双眸注视着乔窈，一瞬有些失神，掐着她的下巴，俯身便吻上了乔窈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