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还伤着,该静养才是,不该到处乱跑。”
我不就是拉着女主在我家地盘跑了两步吗?这就叫乱跑?王爷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苏鲤假笑:“王爷说的是,苏鲤谨记。”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鲤儿妹妹,这位是?”
被丫鬟扶起来的沈玥环,见半天没人理她,都只围着苏鲤打转关心,心里微酸,主动开口,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啊忘了介绍,爹,王爷,这位是我表姐沈玥环,家里亲人都没了,以后都住我们家了。环姐姐,这是我爹,这位是名满容国、才貌无双、惊才绝艳、独一无二的宣王殿下。”
霍锦宜侧目看着卖力表演拍马屁的苏鲤,出其不意地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啊!疼!”
苏鲤下意识拍开他的手,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抓起霍锦宜的手,讨好地吹了两下。
“王爷你手不疼吧?不疼吧?哎呀我刚才就是害羞,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当然了,王爷您可不是普通的男人,您可是我容国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男人!能被您关心伤势,那简直是苏鲤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开玩笑,这位可是书中女主那狠辣腹黑的忠、犬男二!苏鲤惹不起,只能巴结讨好!
霍锦宜好看的凤眸微颤,刚才他是不是按太轻了?
“咳咳!方才下人已经跟我禀报过了,哎内兄他……玥环,以后你便安心住下吧,一应用度只管跟府里管家取用便是。”
侯爷都听不下去自己女儿的话,赶紧开口转移注意力,匆匆安抚两句,便请霍锦宜一同去了花厅。
沈玥环有些遗憾,这位王爷气质不凡,俊逸无双,是她所见的身份最尊贵的男子,可惜因为苏鲤的碎嘴子输出,让她没机会跟王爷行礼搭上话。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那已经走远的霍锦宜,不着痕迹地回头扫了一眼,目光扫过沈玥环时,眸中一闪而过的阴寒与狠厉,却转瞬便被收敛了去。
“环表姐,这‘斜珠院’以后就是你的了!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鲤儿妹妹照顾,自父亲不幸……我这一路过来,孤身一人,满心悲郁,而今得见待我如此亲厚的姑姑、姑父,还有鲤儿妹妹,这心总算是暖了。”
“什么?孤身一人?!”
苏鲤不可置信,直指沈玥环贴身丫鬟红玉,凶狠道:“你竟然让你家小姐一个人赶路进京,是欺负她孤寡可怜吗?太可恶了!”
沈玥环双目含泪的表情僵了一瞬,“鲤儿妹妹,我不是那意……”
“表姐你别怕,这是在广安侯府,是我的地盘!我这就帮你教训这欺主的恶奴!”
苏鲤装模作样举起巴掌。
“鲤儿妹妹且慢!这一路过来,都是红玉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她……”
“原来如此啊!咦,不对啊,可是表姐你方才明明说,你孤身一人来着?”
沈玥环:“……我、我方才只是,只是……”
“哎,表姐,我们是自家人,就算你不卖惨,我们广安侯府也会好好照顾你的!看看你,多见外不是!”
苏鲤拍了拍沈玥环的肩膀,看向红玉。
“听表姐的意思,你是个好丫头,一会儿去找管家领二呃……领一两银子,算作你一路照顾表姐的奖赏。”
目送苏鲤离去,红玉凑到沈玥环耳侧正要说话,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先看看这小院吧,以后,我便要长住了。”
房门一关,主仆二人藏进屋了,院门外的柳树下,轻秋身影一晃而过。
随幸院中,苏鲤坐在摇椅上啃苹果,听到轻秋的话,缓缓晃着摇椅。
“哎,表姐初来,我生怕照顾不周,这才留下你,好让你悄悄打探,以便给她妥善安排。毕竟咱们侯府什么都不缺,可不能亏待了表姐。我走后,她真没说些什么吗?”
“小姐离开后,婢子便躲在院门口打探的,但表小姐确实没说什么,倒是红玉好像有什么话想说,被表小姐制止了,随后两人便进屋去了,说是要好好看看以后长住的地方。”
苏鲤眸光微动。
看完《与君情》的苏鲤,对女主白面儿裹黑心的人设,可是颇多忌讳与防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