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如裂,如桂如麝,两种很奇怪的感觉围绕着张恪,让他终于从宿醉中醒来。
用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完全是徒劳,他根本无法对付那两片薄薄的肉皮。
嗯,喝多了,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
张恪努力收集着脑汁,尽量回想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了,昨天来到这个庄园,想要感谢人家,没想到被骗进庄子。
是乔房!临淄乔房!
张恪心里一震,乔房啊,他在历城府衙大堂上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啊,要不然怎么着也不会让他离开啊。
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摆下一计,把自己给捉了不说,还想拿酒灌他。
最不该的是他竟然以水代酒,诳他多喝了两坛子老酒。
好像最后发现了他的诡计,然后怎么样了?怎么记不起来了?
张恪摇摇头,脑袋木木的完全没有知觉,他只记得自己端着碗逼乔房喝了一碗老酒,后面的事情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肯定是后面又喝了很多酒,要不然头不会这么疼。
张恪苦笑一声,从穿越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动不动就晕菜,不是发烧就是喝醉,要不就是受伤,哪里有点儿主角光环?
头疼的原因找到了,可是这如兰如桂的香气哪里来的?又没有春风秋月,哪来的如此好闻的味道?
张恪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头不怎么疼了,只是胳膊和肩膀又酸又麻,半边身子处于触电状态。
张恪很想动一动胳膊,可是更加强烈的酸麻胀的感觉传来,让他根本不敢动。
细心感受,在酸麻之中,似乎有一些不一样的软腻。
扭头一看,张恪吓得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一张妖艳的粉面正缩在他的肩膀里睡得正香,又黑又长的头发越发衬托得面如傅粉,唇如美玉。
大爷的,这是乔房吗?
张恪吓得用尽全身力气翻身滚到了炕边上,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坐了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粉人儿,操了,真的是乔房。
看他粉面含春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咬着手指睡觉,这完全是个娘们嘛。
可是再想想他在历史上的贤名,张恪真的疯了,自己竟然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完了完了,老子一世英名,竟然一朝不保。
张恪下意识地查看起自己的衣服来,冷汗刷地下来了。
衣服倒还穿在身上,只是大带解了一半,两排纽扣也解了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肌来。
他有一种感觉,要不是隋末衣服实在麻烦,两个人肯定早就短兵相接了。
扭头去看乔房的衣服,嗯,这小子的衣服倒是穿得严严实实的。
嗯?难道是老子喝多了**,想要做出弯弯的事情吗?还是乔房喝多了想要把老子给掰弯?
失去了记忆的张恪很是痛苦,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眼睛一转,张恪发现一个最大的问题,他必须立即离开,要不然等乔房醒了,估计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把他给剁了。
可是身子麻得根本动不了,那股劲儿还没过去,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
乔房啊乔房,你说这是何苦呢?
低头四处看看,张恪发现另一个麻烦,似乎他的鞋子不翼而飞,目之所及,根本没有鞋子。
这么冷的天,总不能光着脚出去吧?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张恪用力捶打着脑袋,想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可是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顾不得身上的酸麻,张恪悄悄地挪下炕,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子一晃差点摔在地上。
急忙扶着炕沿站好,张恪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原来房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拿桌子胡床给堵上了。
不要说外面的人进不来 ,就算是里面的人想要出去,也要费一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