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酒,张恪心里真个劲儿暗骂,丫的,要不是知道你是谁,老子简直要怀疑你真是个娘们了。
怎么着,难道历史上这位真的是这样?
那跟李二之间是不是得有点儿什么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对了,李二当年怕是真的想要拿毒药给他老婆吧?
好吧好吧,我的思想太脏了,张恪用力摇摇头,丫的,哥可是钢铁直男,怎么竟然会想到这种关系上。
“来吧,乔兄,我这是第二坛了,你在干什么?”张恪觉着眼前有些重影儿,这老酒确实很好,应该比同时代的那些酒的度数都高上很多。
乔房嘿嘿一笑,亮出了碗底,“张少帅,你是不是喝多了?我的酒早就干出来了,这一坛都快了,就等你呢!”
怎么会这样?张恪看看乔房的酒碗,确实是空的。
“好,再来。”张恪觉着空气有些热,很想脱两件衣服,可惜这隋末的衣服脱起来很麻烦,还是算了吧。
丫环依次上前,再次给两个倒满了酒,乔房举起酒碗,“少帅,满饮此杯,祝你此去顺心顺意,早结硕果。”
说完祝酒词,他举起碗来三口两口干了,拿起酒坛子冲着张恪一亮坛底,脸色却已经由原来的粉红变白了。
喝完这一碗,张恪投降了,明天他还要赶路呢,再说了,在人家家里喝多了也是失礼,“乔兄,够了,今天喝的太多了,不如咱们说会儿话,酒就好了吧?”
乔房小脸儿一拧,“这才多少酒啊?你们这些武将的酒量真的是太差了,咱们每人再喝一坛就不喝了。”
说着话,小丫环抱着两坛老酒送到了两个人身边,把刚才喝空的酒坛换下来。
张恪一见头大,心说这一坛喝下去真的怕要失态了。
“不可不可,我确实不能再喝了。”张恪站起来摇晃了一下,又颓然坐了下去,“再喝就要出丑了。”
乔房的两只眼睛冒出一串小火花,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欢喜,“少帅海量,这点酒算什么?再来一坛,我先干为敬啦。”
说着话,他拿过刚送来的酒坛为自己满上一碗,咕嘟咕嘟喝了,冲着张恪一亮碗底,“干!“
看到乔房如此豪爽,张恪真的有些犯难了。
不喝吧,人家乔房摆开了阵式,不喝显得不心诚,最要命的是自己还拼命地想要把人家拉到自己这一方呢,要是连酒都不喝,会不会显得诚意不够?
要是要继续喝下去,怕是真的就要当场出丑了,到时要是给这位大牛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恐怕也会影响招揽大计。
左右为难啊,张恪突然心生一计,反正现在已经有点喝高的意思了,不如干脆装做喝高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站了起来,端着酒碗走到乔房面前,抓过他的酒坛子就要给自己倒洒。
没想到乔房一见竟然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倒酒。
冰凉细滑的手抓以手腕上,竟然令张恪精神一震,那种丝滑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些心跳加速。
微一用力挣开手掌给自己倒了一碗,这一瞬间,他有一种被掰弯了的感觉。
“来,乔兄,干了!”他需要一碗酒,来浇灭心头的火,需要一碗酒,让自己迅速醉过去,省得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咕嘟咕嘟,又一碗老酒喝了下去,张恪顺势退后两步趴在桌子上装醉,实在不能跟这位大牛再喝下去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可能真要弯了。
嗯?张恪感觉自己的嘴巴出了问题,酒喝了进去,不但没有一丝酒气,没有一点儿辣味儿,竟然生出几丝甘甜的感觉。
这尼玛的分明是蜜水,根本不是酒!
猛抬头看向乔房,粉白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张恪明白了,怪不得这个娘娘腔这么能喝,怪不得每次倒酒都是两个丫环分别倒酒。
他原以为是人家家里讲排场呢,却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个计中计。
好啊,真以为我好欺负吗?
张恪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怒火,很想把酒坛子扔在那张好看的脸上,丫的就是想看老子的笑话。
可是一转念,另一个念头立即把这股火给浇灭了,这可是李二最重要的左膀右臂,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最起码不能便宜了李二这个小色狼啊。
不管怎么样,不能让这个娘娘腔看轻了,不是都说他善谋少断吗,那咱们就不给他谋和断的机会,直接来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