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父子顶着寒风谈了没有多久,探马来报,张恪他们过来了。
远远地看到贾务本站在寒风里迎接他,张恪很感动,急忙快马加鞭,快到跟前时急忙勒住马。
跳下来就来给贾务本抱拳躬身施礼,“贾叔,怎敢劳你大驾,跑这么远来迎我,折煞我了。”
贾务本则规规矩矩地行了军礼,带着贾怀义单膝跪地,“禀少帅,营地已经按你的吩咐准备好,河北来的兄弟随时可以入住休整。”
张恪见他公事公办,又素知他的性格,急忙先办公事要紧,“贾叔,秦二哥程四哥他们就在后面,咱们在此稍等片刻。
你可安排人引着他们到营地,早早安排饭食早日休息,经此三天急行军,大家都累坏了。”
贾务本把贾怀义叫到跟前,“少帅,到时就由怀义带着他们过去,营地什么的都是他一手操持的,绝对没有问题。”
张恪冲着贾怀义一抱拳,“怀义哥,多辛苦了。”
贾怀义急忙躬身施礼,“请少帅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对了,帐篷已经备好热酒,少帅可先喝碗热酒再走也不迟。”
听他这么说,张恪看看脸色有些发青的贾务本,立即带头走进了帐篷,“贾叔请进来,咱们也好说话。”
贾务本进了帐篷,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整个人都觉着舒服了很多。
“哎,年纪大了,竟然连一点寒气都有些熬不过,让少帅见笑了。”贾务本感慨道。
其实他不知道,在真实历史上,这会儿他早就已经病倒了,用不了多久就追随着他的张须陀大帅去了。
张恪持着他坐下,伸手为他倒了一碗热酒,“贾叔,这碗我敬你,这个月你受累了。”
贾务本摇摇头,“我老啦,不能冲锋陷阵,躲在后面看看家,有什么累的?”
“对了,贾叔,士信他们到哪儿了?”张恪喝了一口热酒,身子慢慢热乎起来。
贾务本咂了一口酒,抬头看着张恪,“昨天收到报告,说是年前已经从高密郡启程了,预计咬金他们带着骑兵有望在今天到达。”
张恪一皱眉头,“此次收降了三个郡,聚集了多少人马?”
“据报东莱郡收拾降兵十六万,高密郡降兵十一万,两郡合计二十七万人。”
贾务本看看张恪,“北海郡也有个四五万人,不过这些人都是就是就地安置,不会带到齐郡来。”
三十多万?张恪点点头,这么多青壮都当土匪去了,谁来种地啊?
“好,等世绩、士信他们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看看这么多人该如何安置。”
张恪没有说什么处置,而是说的安置,他就是想找个地方让这些人种地养人,正如在清河郡和平原郡屯田一样。
贾务本有些担心地看看张恪,“这三十多万人,几乎全是这些年随着王薄、左孝友等人造反的,他们很多人的手上都沾了血,想要他们再拿锄头怕是难了。”
其实很多隋末的造反者最初都是被裹挟者,等时间一长为了活命就不得不拿起刀枪杀人,杀的多了,好人也就成了贼了。
真的再给他们一片田土,有些人拿惯了刀枪的手已经握不住锄头了,其实关键的是他们的心变了。
对于这一点,张恪并不太发愁,开展屯田正是这样,有心到战场以生死搏一个出身,他不会拦着;专心躲在家里种地养羊,也是好事。
很快,秦琼、程咬金和苏定方、刘黑闼也先后进了帐篷,不是很大的帐篷顿时热闹起来。
尤其是听说罗士信他们也快要回来的时候,秦琼和程咬金就更高兴了。
当天下午,张恪回到了历城,住进了郡守府,简单洗漱了一下拱到**呼呼睡着了。
张须陀先后娶了两任老婆,可都撇他而去。
第一任夫人留下的儿子也因病去世,只留下两个孙儿养在老家。
张恪是他第二任夫人生的,可是在张恪十岁那年也得了一场急病去了,从那以后爷俩就相依为命,家里再也没有添个女人。
躺在曾经熟悉的地方,张恪这才算是真正睡了个好觉,醒来时惊奇地发现竟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外面已经快要中午了。
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张恪感觉到穿越到隋末一个月,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化很大。
一活动张恪愣了一下,从博陵城外开始,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强壮了。